“遵命,那我就告辭了,族長。”
說完,長卿便一副喜滋滋的表情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背過身去,長卿的表情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峻。
他快步向院外走去,一刻也不敢耽擱。
一路踱步來到院外,長卿找到一個四下無人之處,扶住一棵大樹。
“哇”的一聲,他吐了出來。
從他的口中,鼻中,乃至於眼睛,耳朵,湧出了許多漆黑的膿汁。
吐了許久之後,他才簡單擦拭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看來這次,是成了。”
長卿當然知道令羽文庸給他的所謂丹藥是什麼,也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解藥。
但他的偽裝細緻入微,按照自己身為令羽玄堯的邏輯,自然是得問一嘴解藥的事情,不能讓令羽文庸有絲毫的疑心。
長卿從口中吐出最後一口黑膿,又啐了一口,面露不屑,喃喃道。
“呵,老東西,估計此時,他應該興奮地睡不著吧,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了。”
那丹藥中包裹的自然就是聖肉,而早在令羽文庸去洞穴中取肉時,長卿就已經不動聲色地服下了那顆瓜子。
瓜子懸浮在他的靈臺腦海,將湧上來的聖肉全部消融成了膿汁。
雖然長卿強行壓制著體內的這些膿汁,不讓其流出來,難受非常,但比起前世服下聖肉帶來的痛苦,簡直不值一提。
他費盡心機去佈局得到幽碧的瓜子,除了催生出碧血之外,最大的目地就在這裡體現了出來。
長卿深知,令羽文庸給他這塊聖肉,其目的絕對不是為了殺死他,而是埋下一個手段,為了能讓他乖乖受自己的掌控。
但從前世的經驗長卿知道,那聖肉也許對旁人來說沒有那麼大的危害,但自己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只要腦中沾染了那聖肉,就必死無疑。
所以他只能鋌而走險,提前用瓜子消融掉體內的聖肉。
不然以長卿的性格,他是不惜讓聖肉暫且留在體內,只求穩妥的。
但眼下他只能賭,賭的就是他的表現會讓令羽文庸麻痺大意,不會在事成之前就催動長卿體內的聖肉。
若是令羽文庸提前催動,他就會暴露。
從消融掉聖肉開始,這就是一條沒法回頭的路。
出點差錯,就會滿盤皆輸。
所以他必須表現得絕對服從,絕對無害,每一步都讓令羽文庸走得從容,不會生出任何過河拆橋的心思。
畢竟所謂“再次進入百花洞的手段”還掌握在長卿的手中。
令羽文庸若是想再回去,起碼得留長卿到他獲得了足夠的力量,長卿帶他再次進入百花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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