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留你不得了。”
“絕劍寒颯颯,鑄來幾馳騁,三絕入劍,迅!”
長歌一陣低吟過後,手中的重劍竟轟然破碎,緊接著化為點點光芒,匯聚在他的雙手之間。
光芒消散,一對閃耀的短劍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之中。
長歌徑直朝長卿撲了過去,雙劍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瞬間爆發出凌厲的攻勢,將長卿逼得沒有絲毫退路可言。
長卿卻面不改色,剛剛的交鋒已經讓他從劍法之中頓悟出了戰勝長歌的奧秘。
只見他舉起長劍,和長歌那劍影重重的攻勢交織在一起。
一瞬間,他身上就飆出數道血花,肆意噴灑。
長卿卻依舊劍法不變,幾招交手下來,他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渾身浴血,連衣服都已經被撕成了碎片。
但長歌的攻勢竟隱隱有些減弱的跡象。
就在長卿完全不顧自己胸前留下的兩道深深的傷痕,全力揮出一劍斬向長歌后,雖然也被長歌迅速用短劍擋下,但長歌竟後退了半步。
長歌目光驚疑地看向眼前的弟弟。
只因長卿剛剛用出的劍法太過怪異了一些。
若是尋常人用這樣的方式使劍,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可偏偏長卿依舊活蹦亂跳。
只因他只攻不防,除去抵擋脖頸,手腳關節的攻勢之外,其餘時候,一律以傷換攻。
不管是再精湛的劍術和再高的劍法造詣,同時能做的也無非就是攻守兩件事。
用最直白的話說,在他們這等境界,劍法的高低就是在比誰在同一時間能做出更多的事,能揮出更多的劍。
以傷換攻,就是在用負傷代替防守,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他和長歌的差距。
這方法看似很好理解,畢竟對於長卿來說,他有血愈靈,又吃了肉靈芝,血氣充盈到能發揮出血愈靈的全部力量,恢復一些輕傷就是眨眼的事情。
只要不被砍頭,不被斷肢,那就不影響他繼續戰鬥。
但實際上施展起來,卻非常困難。
因為沒有任何劍法是教人只攻不防,或者只防脖頸關節的,況且面對斬擊,抬劍防守幾乎是一種本能。
像長卿這樣強行改變了用劍的習慣,抑制本能,其彆扭程度不亞於用鼻子喝水。
但他卻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和逆法對身體思維絕對的掌控生生做到了。
一時間,攻守漸漸易型,儘管長歌能在長卿身上不斷留下傷口,甚至好幾次刺穿了他的心臟,把他的內臟攪碎,但反倒是隱隱開始被長卿所壓制。
反觀長卿,任憑長歌速度再快,在他身上留下再多傷,可他的攻勢卻越發凌厲起來,一直到最後竟然逼得長歌節節後退。
終於,長歌用雙劍擋住接住長卿的一劍後,並沒有立刻追擊,而是專注於攻擊劍身,使大力將長劍撥開之後,迅速後退,拉開了距離。
二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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