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份,稱得上清貧二字。
長卿把靈石取走,最後把那根小鐵棒留下,插在長歌的屍體旁,就當立了個碑。
走到洞口,臨出去之前,長卿又一次回過頭去,從手中凝結出一支冰箭。
冰箭激射而出,直接插進了長歌的胸前。
那屍體自然是沒有任何動靜,任憑冰箭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大洞。
“你有點多此一舉了。”
腦海中,丹姬有些無奈道。
“只是想到他剛剛的反撲,隱隱有些不安而已,沒事了。”
長卿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搖了搖頭,走出了洞窟。
“又不是人人都像我們兩個一樣,生命力如此頑強,尋常修士,哪怕強如尊者,沒有強大的愈法靈傍身的話,心臟破碎或者頭顱被砍,也是個死,所以別想太多。”
丹姬寬慰道。
邪道修士,修行的功法詭譎怪異,往往在最初都難免受其影響,染上一些惡習。
長卿屬於心智比較堅定的型別,所受影響不是很深,並未因為迷戀血氣修煉的快感而變得嗜殺成性。
但他的謹慎也讓他變得和當初剛修行血法不久時的丹姬一樣,有喜歡摧毀屍體的習慣。
只因沾染血法越久,血法修士越會發現自己的生命力頑強,難以死亡,所以也會下意識把這種想法帶入到其他人身上。
丹姬那時也一樣,殺死強敵之後往往得將其屍體毀個粉碎,才能安心。
雖然無傷大雅,但也是多此一舉的陋習。
“嗯,我明白。”
長卿淡淡回應了一句,隨即便不再說什麼,捂著胸口,從靈脈趕回到了家中。
開啟院門,墨瞳已經從水井中爬了出來,徑直走到長卿面前,把他扶進了屋裡。
早在回來之前長卿就用體內墨瞳的那塊血肉通知了它。
從丹姬的肉身當中趕忙取來一枚血愈靈,抓緊催動,不消片刻的功夫,長卿胸前的傷口就恢復完全,手臂也已經恢復成了正常粗細。
從碩鼠石中取出那株包好的肉靈芝,長卿先是來到了藍霜的床前。
“霜兒,霜兒。”
他輕輕拍了拍藍霜的臉頰,把她的頭扶起來。
“少爺......”
藍霜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來,把這些吃了,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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