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唐氏兄妹居所。
“哥,你真決定好了麼。”
唐梓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
唐梓晨帶著寵溺地揉了揉唐梓琪的頭髮,堅定道。
“既然是族長親自託關係找的回顏丹,這一趟就理應我親自去取,不止是為了妹妹你,也是對我的一種歷練。”
唐梓晨看著唐梓琪臉上幾道猙獰的傷疤,眼神中露出難以掩飾的憤怒與仇恨,握緊了拳頭,咬牙道。
“令羽長卿那個混蛋,還有他的那個護法人,他們施加在你身上的屈辱,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唐梓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眼神黯淡了下去。
雖然家族的愈法修士已經盡力治療了,但是當時她臉上的傷口密佈交錯,皮肉翻卷,即使治癒了,也留下了幾道疤痕。
原本光潔的皮膚,現在乍一看有些猙獰可怖。
族長聽後大怒,但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也不好發作。
畢竟當時有幽冥司的接引使在場,全程見證,確實是唐師兄妹主動立下的賭約,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何況那接引使還說過,若是有人違背,或是事後尋仇,即視為與幽冥司為敵。
就算是要尋仇,討要說法,起碼也得等到幽冥司離開之後。
不過唐氏兄妹二人,尤其是唐梓晨,是唐家年輕一代中天賦最高之人,更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是唐家崛起的希望。
即使有傳言說令羽家的令羽長歌天賦奇佳,但真假虛實還未可知。
所以即使沒那麼必要,但族長依舊動用了人脈關係,在他處為唐梓琪尋得了一枚可以恢復容貌的回顏丹。
只是這枚回顏丹遠在千里之外的浹州城,唐梓晨便主動提出親自去取。
他和族長都有同一種默契,族長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定會主動提出前去取藥。
所以唐梓晨也知道這次取藥不止是取藥,也是對他的一次考驗和磨礪。
“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沒關係的,我們的天賦比他們強,我們早晚有一天能超過他們。”
唐梓琪搖了搖頭,淡淡道。
這場變故,也讓她認清了很多事情。
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的天賦足夠高,再加上哥哥的關係,得到了地位,得到了權勢,就能改變自己的人生。
直到跪在地上,被那個女生用寒冷的冰刃劃破臉頰時,她才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原來這個世上冰冷殘酷的規則,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酷。
所謂的權勢,地位,規則,都只會被更強的力量所踐踏。
當令羽長卿將他們兄妹二人擊潰,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站在他們兄妹二人的面前時,那個幽冥司的接引使站在他們的身側,好像一座安靜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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