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也是應道。
“舅舅是這方面的專家,諸如此類事情他都處理過不少了,相信他就好,我發誓,他不會搞砸的。”
長卿這才放心,搖搖晃晃地起身,艾莉趕緊去扶住他,一路將他扶到了車上。
“OK,長卿哥哥,先休息一下,等我和舅舅把事情搞定,你身上有蜂鳴器之類的東西吧,答應我親愛的,遇到什麼狀況第一時間讓我知道,好麼。”
長卿點點頭,雖然艾莉說話的腔調總讓他覺得有些怪異,但這份關心是切實的。
艾莉留給長卿一個微笑,幫他關上車門,重新走進了茶樓,和蘇承開始了善後工作。
長卿的身上雖然還有不少的跌打傷和擦傷,但並不是什麼大事,回頭稍微處理一下即可。
他突然想起之前蘇承讓他去車上取一個灰色的包,好奇之下朝後摸索過去,果然發現了一個灰色的包。
將其開啟,發現裡面裝著一個摺疊好的滑輪弓弩,非常巨大。
弩箭也不一般,箭頭不是銳利的,而是一個水杯大小的圓頭,上面還有保險,裡面不知道是不是裹滿了炸藥,但那彈頭是透明的,材料好似水晶,裡面密密麻麻裝滿了粘著綠鏽的......銅錢?
他把揹包的拉鍊拉上,搖了搖頭。
水銀彈,龍息彈,爆炸弩,一個比一個要來得怪。
還有方四海,他設計想殺自己長卿還能理解,可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一頭怪物,就算是在異界,長卿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思來想去,一陣難以抵抗的疲憊和無力眩暈感,伴隨著疼痛,湧上了他的身體,不知不覺間長卿就在車裡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依舊是一間獨立的病房,應該是蘇承安排的。
房間裡有兩張病床,蘇承就躺在他旁邊的病床上,胳膊上綁了繃帶,打了厚厚的石膏,他睡得正香,呼嚕震天。
艾莉正坐在長卿的床邊,靠在椅子上,她正戴著一對耳機,胸前掛著一個CD機,半眯著眼,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擺動著。
長卿他們來到盛景時是上午,現在窗外的景象更像是午後,日暮西沉,夕陽映照在艾莉的身上,長卿看著她的側臉,高挺的鼻尖彷彿微微透明。
長卿掙扎著想起身,卻沒起來,反而是止不住地咳嗽了幾下。
艾莉還陶醉在音樂中,耳機裡傳來的巨大聲響連一邊的長卿都能隱隱聽見,還是蘇承先發覺了長卿的甦醒。
別看他呼嚕打得響,覺倒是睡得很淺。
“你醒了,別亂動了,你恐怕還得躺一陣。”
他睜開眼,看向長卿那邊,說道。
長卿想說話,可是隻覺得嘴裡無比干燥,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好在艾莉這時也發現了他的甦醒,驚喜之餘忙給他倒了杯水。
長卿用嘴抿了一小口,緩了半晌,最後才能說出話來。
他聲音沙啞道。
“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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