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一處土坡上,如今柳忠已死,除了長卿以外,他身邊只剩下了八名身著白衣的碧海宗弟子。
其餘人全都站在土坡下面,七十多號人看起來竟還有些密密麻麻的感覺。
長卿知道,馬上,蘇心程三人就要趕來這邊,站在高處向下眺望,倒還真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兄長,柳天霞於你而言,算是妹妹麼。”
長卿突然問道。
“天霞和我是一個母親所生,不過更重要的是天霞和煉天宗的婚約,對我柳家交好煉天宗非常有利。”
柳天雷認真道。
長卿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這二人是親兄妹,但他們的關係顯然並不好,否則也不會明明並無爭奪族長之位的矛盾,卻在武鬥時互相算計。
但柳天雷強調柳天霞的婚約,顯然已經把自己代入到柳家族長的位置去思考,長卿也看得出那天影霄對柳天霞極好,不管是柳天霞鬥寶時獻上的鐵龍駒,還是武鬥時那些來自煉天宗的部下,都說明了這點。
天影霄在煉天宗身份地位不低,所以這場婚約對柳家來說就有了很重的分量。
換而言之,長卿不能讓柳天霞死,柳天霞對柳天雷沒威脅,死了的話,柳家和煉天宗的一條重要的紐帶就斷了,是損失。
“柳凌峰,柳凌川兩人是否是柳天雨的死忠,如果不是,此二人是否可用。”
“這兩兄弟跟隨柳天雨有將近十年了,屬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於我無用。”
柳天雷冷冷道。
“柳澤此人,可堪大用否。”
長卿又問。
“是個人才,對我也算忠誠,關鍵是背景乾淨根基不深,是把快刀。”
柳天雷想了想,沉聲道。
“柳詩瑤有無價值?”
“可有可無。”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土坡頂聊著,下方的人卻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然被上面的兩個人所決定。
“那兄長把天霞姑娘叫上來吧。”
最後長卿向柳天雷點頭道。
柳天雷也不多說什麼,轉身吩咐身後的一名碧海宗弟子,把柳天霞叫了上來。
下面的七隊人馬中,柳天霞和柳詩瑤的人都在暫做休整,柳天雷手下那三隊人馬則在看管柳凌峰,柳凌川兩隊人。
柳天霞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柳天雷是想管她索要寶珠,於是面色有些冷道。
“三哥,你手裡的寶珠已經夠多了吧,再要我的,也是無用,二哥和你終有一戰,你若勝,也不缺這些寶珠了,你若敗,估計什麼都剩不下。”
“柳姑娘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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