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中暗自搖頭。
太弱了,沒試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雲緲宗的弟子自然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只是他身為血法修士,雖然有著很強的生命力和恢復能力,但為了隱藏手段,他不能受太重的傷。
所以在面對攻擊時,他藉助了墨心的力量。
當雲霧旋渦中的攻擊全部落在長卿身上時,他的渾身上下包括衣物髮梢,全都遍佈了一層金鐵之色。
那些攻擊自然是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而高臺上那幾個長老分析的也並不全對,準確的說,長卿並未用拳殺死那個雲緲宗弟子。
他確實利用血法修士強悍的體魄一腳踏地,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但出手時為了避免威力過大,特意收了力。
若不收力,那雲緲宗弟子會被一拳打碎,死無全屍。
不止收力,他還改拳為掌。
若不用掌,那雲緲宗弟子會被一拳穿胸,連倒飛出去洩力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如此,長卿也能確保他絕對沒有生還的機會,只是這攻擊實在太弱,讓他覺得有些白白忙活了一通,有些分外無奈。
好在他藉助墨心的力量實在太少,消耗的墨瞳血肉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另一邊,穆家眾人在見到長卿走過來的一刻,許多人竟然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只有穆元光仍舊強撐著沒動,只是他的目光有些閃躲。
同樣沒動的,還有穆雨諾,她則是有些呆滯地仰頭看向高臺上的長卿,嘴巴微張,連話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
待到長卿走到擂臺邊緣,和穆雨諾近在咫尺,她才反應過來,有些磕磕巴巴地說道。
“穆塵......你,你好厲害啊。”
“嗯,我說了,我不會輸。”
長卿作勢想要跳下擂臺,但猶豫了一下,卻轉過身去。
穆雨諾一愣。
“穆塵,你幹什麼?”
可長卿卻並未理會她,而是看向擂臺另一端那些雲緲宗的弟子的方向,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高臺上,雲井潤的眼皮微微一跳,隨即轉而對一旁的執事開口道。
“勞煩轉告我雲緲宗弟子,就讓雲翔和他戰上一場,務要殺一殺這小子的威風。”
儘管心中有怒,但云井潤對負責傳話的幽冥司執事也不敢多言,只能儘量壓抑著怒意。
場下的六家弟子見長卿並不下臺,而是對雲緲宗擺出瞭如此挑釁的姿態,一時譁然。
不過此時他們看向長卿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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