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穆月也是要死的,這一遭下來,等穆月一死,對死人的承諾自然就不能算數了。
於是司空寒也補充道。
“此事切記保密,否則一旦洩露出去,對你們穆家就是滅頂之災,懂麼。”
“大人放心,穆月一定嚴格照辦。”
“既然如此,我二人也不便多留,你選好人後,單獨和其講明前因後果,就讓他到此地待命,切記讓他也保守秘密,餘下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長卿將一枚傳念靈遞到穆月的手中,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相比於司空寒的冷漠無情,他就顯得通情達理,有人情味的多。
當然,在司空寒看來,長卿這樣殺人不見血的笑面虎才更可怕。
見事情料理完畢,司空寒還是不情願地抱起長卿,兩人一同遁入進了陰影之內。
司空寒按照長卿的指示,將他帶到了和穆月約定之處。
“司空姑娘,既然接下來幾天的比鬥中,我們都無法直接相認,如果有什麼訊息,你可以直接告知我的替身,我有什麼部署,也會讓我的替身直接與你商議。”
“怎麼,你和你那替身還有什麼聯絡的法子不成?”
“我能做這種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慕容前輩能拜託我來完成這件事,也自然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司空姑娘還是莫要多問的好。”
長卿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他選的地方是處僻靜無人的郊外,有一棵比較顯眼的大樹,他便靠在樹邊,對司空寒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行離開。
兩人這一番接觸下來,司空寒也沒給長卿什麼好臉色,也不屑於再客套,只是點了點頭,隨即就遁入了陰影之中。
“小子,小心一點,暗法修士的藏匿手段防不勝防,小心這司空寒並未離開,別再讓她看到了你的什麼手段。”
腦海中,丹姬不忘提醒道。
“放心,什麼該露什麼不該露,我清楚得很,倒是這慕容家,倒真讓我刮目相看,居然能把勢力延伸到這種地方。”
長卿淡淡道。
“慕容家這樣的勢力,想要繼續擴張,想要明著爭肯定會受到多方制約,必然得先把手伸長,只有先在暗中成長,再統一收攏,像慕容家這樣,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程度了。”
像丹姬這樣見識廣博的,自然是對慕容家不屑一顧。
“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什麼意思。”
面對長卿沒來由的一句話,丹姬有些不明所以。
長卿沒有回答她,但在心中已經盤算起了未來自己的規劃。
他不想為勢力所累,但他可以在能控制的範圍內,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
柳家或許是一個合適的起點,但他絕對不該侷限於一個小小的富仁城。
他應該像一棵巨樹,將自身的枝蔓延伸開來,紮根到各處深深的泥土之中,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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