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穆兄雖然貪婪,但卻有著明確的底線,那就是不能傷及族人性命。”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穆兄壓根不在乎穆家的利益,但是穆家人的生死對你來說,很重要,要麼是有什麼人不想讓穆家人死,你得聽,要麼是穆家人活著,對你有用。”
玄清子說這些話時,一直緊盯著長卿的表情,彷彿是在驗證自己的猜想。
雖然長卿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但玄清子卻越說越自信。
“我認定穆兄是精於利己的人傑,既然不在乎穆家,那你肯定是以利為先的,所以我突然想到,若是我殺了穆家人,或許就能看出什麼。”
說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現在我看出來了。”
長卿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而且他也明白過來玄清子看出了什麼。
玄清子看出了他根本不是穆家人。
就像玄清子說的,長卿在和玄清子交涉時,一直是以利益至上,他也根本沒想隱藏這一點。
而他反覆強調不能傷害穆家人的性命。
如果真是所謂的底線的話,那當玄清子殺人之後,長卿第一時間要做的,應該是報仇。
而不是現在仍舊放任玄清子還活著,並且還在和自己裝模作樣地談著條件。
所以玄清子看出,長卿在意穆家人的死活,但絕不是出於感情和底線,而是因為利益。
玄清子看著沉默的長卿,表情又恢復成了先前的泰然自若。
“你是在引火燒身。”
看著玄清子的態度,長卿皺了皺眉。
“穆兄知道為什麼我非要趁這個時候試探你麼?”
玄清子卻不顧長卿的警告,似乎他已經認定了一些事情。
“為什麼?”
“因為此時此刻,幽冥司的執事一定會在各家弟子的陣營中待命,在這個地方,就算是我們運氣不好,頂多也只會偶然遭遇幾個六家弟子。”
玄清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以你我二人的實力,他們對我們沒有威脅,而在這場比鬥中,我們是可以隨意殺人滅口的,所以這裡,就是最安全,最適合談事情的地方。”
聽到玄清子的說法,長卿突然微微一愣,而後他也猛然驚覺,發現了一絲端倪。
不止是自己,玄清子此人,一樣有問題。
雲震,玄清子,瀾陽,這幾個人,和自己頂替身份的穆塵一樣,都是玄元門年輕一代的首席弟子。
他能帶著玄元門的財產來賄賂自己,這本身沒有問題。
但此時此刻,他貿然殺死了兩個穆家人,挑釁自己這個他明知不敵的“穆塵”,站在玄元門的角度考慮,這無疑是不明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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