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穆家營地之中,長卿正躺在營帳之內裝模作樣的休息,而穆月卻在此時讓長卿到她的營帳之中一敘。
長卿清楚,這一定是司空寒的意思。
等他到了穆月的營帳中後,正好就見到了興師問罪的司空寒。
她先是屏退了穆月,又佈下隔音靈後,便立刻開門見山道。
“方青長,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長卿沒有絲毫慌亂,理所當然道。
“以你的實力會在比鬥時被玄元門區區一個轉瞬境界暗算?你到底想做什麼?別忘了你身上還帶著大人的任務。”
司空寒冷聲道。
“我和慕容卓胤的交易我心裡清楚的很,用不著你來提醒,我到時候把名單上的人殺乾淨了就是,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面對司空寒的質問,長卿直接頂了回去。
“我和慕容家僅僅只是交易,我不是慕容卓胤的部下,更不是你司空寒的部下,人殺不完,交易失敗便是,至於我具體要怎麼做,你覺得你有資格過問麼。”
“你......”
司空寒美目怒視長卿,可卻對長卿的態度無可奈何,最終只能將語氣放軟了幾分。
“我確實是來輔助你的沒錯,但你行事之前沒有絲毫商量,突然變動,任誰都會不放心,今日你起碼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
長卿心中覺得可笑,司空寒作為慕容卓胤的人,不可能不清楚慕容家和枯榮宗的競爭關係。
長卿突然改變了計劃,讓穆家並未在比鬥中奪魁,這麼一件小事能讓她如此不安,她真正擔心的肯定是此事會不會有枯榮宗的人從中作梗,長卿會不會和枯榮宗的人有所勾結。
但她又不敢明說,因為慕容卓胤並未告訴長卿與枯榮宗有關之事。
這就導致司空寒只能乾著急,可又除了質問長卿以外沒什麼別的求證辦法。
長卿笑了笑,索性直接說道。
“玄元門給了我一大筆靈石,讓我在比鬥之中故意放水,以便讓他們取得第一的位置,顯然他們是對這個傳承志在必得,反正他們都是要死的,傳承會進入你們慕容家之手,誰第一個進去,有什麼區別。”
聽了長卿的回答後,司空寒的表情有些遲疑,顯然是在考慮長卿所說之言的真偽,長卿見她沒有回答,語氣便加重了幾分。
“怎麼,我給你們慕容家辦事,難道收點靈石也得歸你們?”
“慕容家沒有那麼小氣,只是對付這些人,你有幾成把握?”
“一群臭魚爛蝦而已,他們只要進了傳承,就是有來無回。”
見司空寒不再繼續追究,長卿順勢問道。
“明日進入傳承的,是你,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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