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長,你還真是不死心,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妄想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有麼,對了,你剛剛說父親,你父親是慕容卓胤?是他安排你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麼。”
長卿的身上不時傳出噼啪的灼燒之聲,但他只是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看出來了,你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你現在說什麼,做什麼,都只是陷阱,謊言而已,只是垂死掙扎。”
司空寒的聲音充滿了鄙夷。
“方青長,知道麼,你的垂死掙扎就像是被踩成了漿糊的蛆蟲還在不斷抽搐,蠕動,只讓我覺得噁心而已。”
“所以你還是怪他的吧,我猜他應該知道被湮滅之火灼燒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你卻是最合適的人選,於是他還是選擇將你犧牲,是這樣麼。”
不顧司空寒的侮辱咒罵,長卿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方青長,你說的這些,對我沒用。”
司空寒冷冷道。
“雖然你能將冥帝殘軀的封印煉化出乎了我們的預料,但你的一切,早都被我看穿了,如今你本質已被剝離,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沒法長時間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就像是想要回敬長卿的攻心手段,面露兇光道。
“等你的本質被湮滅之火灼燒殆盡後,你就不會想這麼多了,或者說你根本不會有任何察覺,記憶是你的,魂魄是你的,肉身是你的,只是你的本質消亡了而已,你覺得對我來說這很重要麼,若非父親提前告知,事後我甚至連一絲察覺都沒有。”
長卿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司空寒,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身下的虛影之中,凌霄劍已然墜地,長卿的身體也已經倒飛出去,胸口深陷,生死不知,他才緩緩開口。
“慕容卓胤應該告訴過你,我是血法修士,你肯定知道,對我的肉身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勢根本不足以致命。”
“所以我猜的沒錯,你就不是來殺我的,你的目的,就是確保我,包括在場的所有人在內,都被這湮滅之火燃盡本質。”
長卿此言一齣,司空寒的表情微微一怔,見狀,長卿繼續說道。
“讓我猜猜,這冥帝殘軀的力量你們只能牽動一部分,並且必須在這離火傳承之中,對吧。”
聽到長卿的話後,司空寒的眉頭緊皺。
但長卿的聲音宛若無法終止的魔咒,仍在繼續。
“運用的力量來自於冥帝殘軀,但冥帝殘軀的力量無窮無盡,可你們的力量是有限的,不是麼。
幽藍色的火焰不斷蔓延,直到將長卿的面門也完全籠罩,將他的身形徹底籠罩,但卻遮蓋不住長卿冰冷的聲音。
“你說你看透了我,可實際上正是因為你們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所以你才能猜到,我借用的冥帝殘軀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對吧。”
“你猜到又能如何,方青長,就算你謀多近詭,也已經無力迴天了,父親說的沒錯,你的價值很大很大,你背後的勢力,恐怕通天。”
司空寒對長卿的話並未否認,反而是冷笑。
“可如果我是父親,我會借這個機會直接殺了你,一點機會都不給你留,不過也罷,現在退而求其次,只要親眼見到你本質燃盡,我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