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定定地站在原地,彷彿真的被司空寒說中了心思,沉默著半晌未發一言。
丹姬的聲音帶著些許不安,在他耳邊傳來。
“這個蠢女人,還真以為你只是想和她同歸於盡,有重生的能力,套出她的話,等下一世大不了提前避開這什麼冥帝殘軀就是。”
可長卿卻並沒有回答她,彷彿沒聽見一般,只是低頭沉默。
“喂,小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不是在套她的話?”
可長卿回應她的卻仍舊只有沉默。
“小子,你啞巴了?說話啊,你還能重生的,對吧。”
丹姬有些急道。
長卿的態度讓她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慌亂,令她不由得急道。
“老女人......我的壽元,不多了。”
長卿嘆了口氣,有些無力道。
“壽元?你還有多少壽元?”
丹姬忙問。
“現在只剩下二十餘天,老女人,若是我重生之後只剩下二十餘天的壽元,再想從容應對,只怕是難如登天啊。”
長卿的問題讓丹姬一時語塞。
如果是這樣的話,假設長卿重生回到當初獲得天劍功法之時,二十餘天......丹姬實在想不出,長卿能如何破局。
“不止是壽元的問題,我在想,如果本質被湮滅之火燃燒殆盡,我真的還能重生麼。”
長卿閉著眼,感受著腦海中那詭異的時鐘。
他曾死過許多次,每次都能靠這詭異的時鐘回到過去,算來似乎只有一次失敗了。
那還是他和丹姬第一次較量,他被丹姬奪舍之後,時鐘並沒有帶他回到過去。
準確地說,丹姬並未成功奪舍他,當時丹姬只是成功佔據了長卿靈境,卻沒能將長卿的魂魄消亡。
後來長卿和丹姬同歸於盡,靈境自毀,兩人魂魄雙雙消散之際,時鐘才順利發動,帶他重生。
雖然長卿不確定,本質消亡會不會讓時鐘發動,但也只有湮滅之火能達到燃盡本質的功效,那如果拋開本質的問題不談,起碼長卿能確定,只要魂魄不泯滅,他的時鐘是沒法順利發動成功的。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的時鐘,到底能不能抗衡的了湮滅之火......
長卿像是陷入了沉思,遲遲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見狀,司空寒似乎並不滿意,只見她稍一跺腳,兩人腳下的虛影之中,便能見到長卿到底的身影突然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