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兒,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麼。”
“你說。”
長卿想了想,猶豫道。
“若是我們能離開這裡,你能不能不帶我回天劍閣,我不想被天劍閣找到。”
“理由。”
“我還有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完,天劍現在對我幫助很大,如果自毀功法,很多事情恐怕我都要從頭再來,我不怕死,況且就算天劍閣能容我,也不可能再允許我做什麼邪道行徑,我......沒有選擇。”
“嗯,倒是挺合情合理的。”
“這麼說......”
“合情合理個屁。”
魏九鳳突然又用指甲狠狠地戳了長卿的後背一把。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做沒見過你,不認得你,把今天的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那我怎麼辦,繼續迴天劍閣吃齋唸佛,你倒是過得瀟灑,遊歷世間佳人相伴的,我都遁入空門了你知道麼。”
“九兒,是我對不起你,我也看出來你不想要我這條爛命,這樣,若你能答應幫我,等出去之後,你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即便是當牛做馬,我也沒有半句怨言。”
“說的好聽,多少人上趕著求來給我當牛做馬我還不願意,你倒還覺得委屈了。”
魏九鳳似乎是又恢復了往日的風範,語氣又帶上了幾分滿不在乎的意味。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百年之前我們就立過血契,結為夫妻,朝暮相伴,白首不離。日月乾坤四大界域同為見證,後悔不得,現在你和別的女子有什麼情誼我不管,但你的妻子是我。”
“這只是當初那魔頭一廂情願團的說辭而已,你怎麼能當真。”
長卿嘴上是按照丹姬的吩咐說,但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那我不管,要不是因為這血契,當年恐怕連我也會以為你已經死了,我因為這東西苦等百年,你現在說不算就能不算了?”
魏九鳳威脅道。
“師尊,這是怎麼回事。”
長卿有些始料未及,他沒想到這時候魏九鳳竟還突然說出了一個什麼所謂的血契。
雖然現在她還沒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但萬一那所謂的血契真讓她能看出自己的什麼破綻,那可就遭了。
“說來話長,反正這是本尊當年唯一留下的破綻,不過那道御靈術也只能將雙方互相感受到對方的生死而已,本尊的肉身魂魄都還尚存,她就看不出什麼。”
丹姬解釋道。
“但就是因為這一點,本尊當初假死脫身時就曾想到,她一定不會相信我已經身死,再加上我的天劍是她給的,所以傳你天劍時本尊最怕的就是她能出山來尋你。”
長卿不解。
“她都知道你沒死,你當年又怎麼能假死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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