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見,魏前輩劍法高深莫測,在和血牙遭遇後,便全程將其穩穩壓制,血牙直到最後也沒用出什麼搏命的手段。”
聽長卿這麼說,嶽翦想了想,說道。
“原來如此,那還請方執事轉告師姐小心那招,九師姐多年未曾出手了,我先前見她出手,大約能感覺出來,若是面對血獠的臨死反撲,只怕師姐和我一樣,應對起來也不輕鬆。”
長卿點了點頭,嶽翦的意思便是提醒魏九鳳小心,因為在他看來魏九鳳一樣未必能穩壓臨死反撲的血獠,只是礙於魏九鳳的威風,他不敢直說而已。
“那還請嶽道友詳細說說那血獠臨死反撲之時具體有什麼手段。”
“好。”
長卿也不確定之後會不會再有異族強者來找血煞,但跟在這些天劍閣弟子身邊絕對不是他的本意,能取了天材地寶再脫身才是最好的。
不過平心而論,長卿對包括嶽翦在內的這些天劍閣弟子並不討厭。
雖然自己是多純的邪道,那些人就算是多純的正道,但若是一個人能以天劍閣那麼多條條框框的規矩為信條,發自內心地去執行,本身就值得尊重。
最基本的便是,除了天劍閣這些弟子之外,長卿還沒見過有哪些個高手能像他們一般平易近人,毫無架子可言。
能達到尊者境界的修士,本來就算得上是鳳毛麟角,其實站在嶽翦的視角上看,長卿這樣的境界,不過螻蟻而已。
真正的強者要麼心高氣傲,要麼遺世獨立,要麼脾氣古怪,唯有天劍閣這些弟子真如他們的六訓十二禁一樣,做到了“守拙持戒”,對長卿包括其他境界遠不如他們修士在內也都平輩論交,毫無架子可言。
單論嶽翦能主動要求保護長卿這麼一個境界遠不如他,關係又只能算得上是泛泛之交的幽冥司執事,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只可惜,雙方終究不是一路人。
但嶽翦的話長卿記住了,並且不止要告訴魏九鳳,他自己心中也開始有了思量。
起身告辭後,長卿便去了魏九鳳的房間。
魏九鳳選的是一間大客房,從旁人看來倒是不至於太過分,而他剛一推門進去,便看到魏九鳳坐在桌邊,聽到開門的聲音,便冷著臉轉過頭來。
見是長卿,身後沒有別人,她便放下手中茶杯,聲音平淡地命令道。
“把門關上。”
長卿點點頭,關上門,而後將一枚隔音靈佈置好。
見狀,魏九鳳露出一個玩味地笑容,翹起腿,對長卿勾了勾手指。
“我提前就和你說了,我有未婚妻子,你現在想翻臉可不行啊。”
長卿苦笑一聲,但還是乖乖走了過去。
他剛坐到椅子上,魏九鳳便突然起身,整個人撲在了長卿的身上。
長卿還沒坐穩,就感覺肩膀被魏九鳳又狠狠咬了一口。
“你這混蛋,叫前輩還叫的蠻順口,我很老麼。”
“那當著別人的面,我不就得叫前輩麼,沒叫老前輩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