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能控制這靈陣,雖然不足以殺死井中人,但絕對能對他限制一二,你們趁機快走。”
隨著他話音落下,擺在地上那些由靈石組成的奇怪陣法竟開始微微震顫了起來,緊接著有些靈石就開始紛紛破碎,向著眾人腳下的血肉構成的地面陷落進去。
隨著贏衝火的催動,整個血肉空腔的四周竟然都開始浮現出了無比玄妙的符文,強大的壓迫感自四面八方湧來。
整個空間都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就好像是井中人在痛苦的哀嚎,不住的顫抖。
而空間波動之際,幾道金光自那漫天的符文之中凝聚而來,順著光芒直接湧入了長卿三人的額間。
一瞬間,長卿只見白茫茫的一片虛無之中,唯剩一白一紅兩道虛影。
兩道虛影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稀可見是白男紅女二人,男人衣著飄逸氣質高貴,女人則紅袍披肩灑脫豪放。
“後來人,我二人乃九天司太霄司座下十大御者。”
白影微微低頭。
“白衣梁梟。”
紅影拱了拱手。
“血仙染千里。”
這段念意被壓縮的極其隱秘而迅速,雖然不知過了多少年,已經有些模糊,但長卿還是瞬間判斷出佈下念意之人實力極強。
“我二人奉命攜十名使者,搗毀邪道碧天魔窟,本來一切順利,但沒想到當我們將那瘋瘋癲癲的魔頭擊殺之後,卻出了異變。”
那自稱白衣梁梟的白色虛影語氣沉重,似是還心有餘悸。
儘管這念意只有一瞬,但長卿還是判斷的出,這並非殘魂,而是單純的一道念意,它並不能和自己溝通交流,只能將原主的想法表達出來。
這念意並未藉助傳念靈,而是以更為高階巧妙的方式呈現,似乎依託於那靈陣,當贏衝火破解了那靈陣,能夠掌控之時,就觸發了這道念意。
只聽那梁梟接著說道。
“當那魔頭死後,我們一共十二人,突然就有一名使者變得面目猙獰,毫無徵兆地朝我們出手,我們不管用什麼方法,也沒法將其制服,就好像......”
梁梟頓了頓。
“就好像剛剛死去的魔頭,突然借那使者的身體復活了一般......”
自稱血仙染千里的紅色虛影說道。
“那場惡戰持續了數天,我們沒有辦法喚醒那個使者,尊者戰力頗高,對方出手又沒有絲毫餘地宛若不顧生死的瘋魔,想要將其生擒更是痴人說夢,所以我們只能將其擊殺。”
“但我們剛剛殺死那使者之後,立刻,就有另一名使者變成了那面目猙獰的瘋癲模樣,向我們出手。”
染千里無奈道。
“起初我們以為這是邪道碧天魔窟留下的遺毒手段,可當我們連續擊殺了幾名臨陣倒戈的使者之後,才意識到了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