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說不清是不是自己變得脆弱了,原本絲毫沒有動搖過的內心此刻竟真的覺得好了許多。
“難道我是個受了傷就需要女人安慰的軟蛋麼......”
這種感覺確實是第一次,以至於他心中突然無端想道。
不過隨即他又暗自搖頭,驅散了這個奇怪的想法。
莫說是在地球,就是在這危機四伏的異界,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女人,環肥燕瘦,少女美婦,都不是難事。
美色,柔情,或許在一些人看來是無價的珍寶,但對能輕易得到的人來說,就顯得太過廉價了。
廉價的東西,怎麼可能讓他有任何觸動。
魏九鳳身份地位雖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比,但她說到底也還是個女人而已,只是比起那些廉價的情愛,魏九鳳還有一顆難得的真心。
儘管這顆真心或許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屬於過長卿,是他從丹姬那裡卑劣地偷盜得來。
但她能帶給自己的溫暖或許從始至終都沒變過。
只是恰巧在這個時刻,自己的心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這份溫暖順著裂痕得以滲透進去,縫縫補補,才讓他終於有所察覺。
“對不起。”
“什麼?”
魏九鳳靠在長卿的背上,聽到他突然呢喃一句,不禁微微一愣。
“沒什麼。”
長卿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魏九鳳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背,魏九鳳雖有些不捨,但還是乖乖放開了他。
長卿也壓下自己有些紛亂的思緒,重新冷靜了下來。
愛也好,恨也好,過眼繁花,道阻且長,不可拘泥於此。
“娘子,你聽說過無極聖者麼。”
當時在嬴衝火破解了梁梟留下的靈陣後,長卿,魏九鳳,嬴衝火三人都得到了梁梟染千里二人留下的那份念意。
但後面染千里本質與長卿單獨交談時,才無意間提到了“無極聖者”這個名字,魏九鳳和嬴衝火應該並不知道。
長卿問魏九鳳,就是想知道以天劍閣的底蘊,多年前的一些秘辛能否保留下來。
許是長卿重新叫回了娘子這個稱謂,魏九鳳看上去像是安心了些許,稍微思考了一番後,搖了搖頭。
“其實在人族的歷史上,能成就天荒境界的強者真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能達到這種層次,不管是美名還是惡名,也都會青史留名。”
魏九鳳解釋道。
“我這些年一直留在天劍閣,基本上天劍閣內部留下來的秘辛除了父親之外,就屬我知道的最多,天劍閣的地位和底蘊你清楚,如果天劍閣都沒有記載的聖者,要麼就是被人杜撰出來的,要麼就是年代實在太過久遠。”
長卿點了點頭,染千里口中說出來的名字,肯定不能是杜撰的,那大機率就是年代的問題。
天劍閣立宗那麼多年,無極聖者卻存在於更久遠的時代,不禁讓長卿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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