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看著眼前的兩人,只覺得分外可笑。
他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殘劍靈都沒有催動,只是輕描淡寫地揮出了一劍。
下一刻,兩個長老的頭顱就被他齊齊斬落,脖腔中的鮮血噴濺四射,灑落在他的臉上,顯得長卿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都帶上了幾分猙獰。
腦海中,傳來丹姬的調侃。
“我終於發現身為邪修,你有什麼特殊的喜好和怪癖了。”
長卿將染血的長劍擦了擦,先是搜了一下幾具屍體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價值較高的資源,而後又抓起兩顆頭顱,催動起魂法,聽到丹姬的話,他淡淡回道。
“什麼。”
“你和一般的邪修不同,你不喜歡名利,不貪圖財富,不沉醉力量,也不喜好美色,你更沒有某些傢伙身上那種變態的癖好,看起來像是個無慾無求的石像。”
長卿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在意。
“不過我能看出來,你心中渴求著一個遠大的目標,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這很明顯,你就像是一個持戒的苦行僧,為了實現那個目標一直壓抑著自己。”
“這你不是早就知道麼。”
長卿淡淡道。
丹姬卻神秘地說道。
“不一樣,最近本尊又有新發現,你也有些普通的慾望,就比如剛剛,你似乎特別喜歡充當一個......”
“什麼。”
長卿像是終於被勾起了幾分好奇,問道。
“本尊有點說不出來,非要用一個詞形容的話......‘判官’?”
“判官?”
“不是說你和幽冥司的那些判官一樣,只是說有相似之處,你們都喜歡審判一些什麼東西,不過他們審判的是邪道,你審判的是一些其他東西,本尊還沒發現規律,不過定是這樣。”
丹姬篤定道。
“我們邪道,不過是為了達成目的,為了生存而已,除此之外都是奢侈,這幾個廢物老祖你本可以一劍將其滅殺,雖然你並沒有戲耍玩弄他們,但在最後一刻你卻還是對他們極盡蔑視不屑,對常人來說或許沒什麼,但放在你身上不正常,所以這就是你的怪癖。”
聽到她這麼說,長卿不禁微微一愣,想想之後搖了搖頭。
“怎麼?本尊還挺好奇的,這些人到底哪裡觸了你的逆鱗,值得你如此厭惡。”
“你不懂,也不必懂。”
......
風雲城,紅柳舫。
紅柳舫雖然叫這個名字,但卻不是一條船而已,而是坐落於紅江邊的一整排巨型遊船。
包括周邊的園林風光,雅緻小院,都是紅柳舫的一部分,江邊的數艘大船中央的船王最為顯眼,乃是石質的一艘假船,上坐落亭臺樓閣,分外奢華壯觀。
。平昇舞歌,煌輝火燈是都上之江紅晚夜逢每,人百數納容能都船花艘每,樓青的大最城雲風是乃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