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緣分而已,我老了,傳誰都是傳。”
方鐵心看了龍文昭一眼,竟然也有幾分嫌棄。
“其實我自己也後悔了,這小子實在太傻,前一陣路過江都城倒是遇到了一個頂好的苗子,脾氣也對我胃口,只可惜沒有緣分了。”
“想不到我們堂堂人法三傑,收的傳人居然都這麼隨意啊。”
龍文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這才不得不將四法分別傳給我家這四個姑娘,她們心意相連互相配合日後倒是也能放些光彩,只可惜人法三傑說不定日後要變成什麼人法七八九十傑了。”
龍文昭說著,看向石秋齊,露出一抹壞笑。
“不過看到老酒鬼的徒弟比老東西的徒弟還呆頭呆腦,比我家四姑娘還弱不禁風,我心裡就舒坦多了,到頭來不咱們也不比自己了,就比徒弟。”
“咳咳......什麼徒弟。”
石秋齊皺了皺眉。
“老酒鬼你還裝,你特意過來不就是看這個的麼。”
龍文昭說著,指了指鬥靈場中央的擂臺。
“噥,你連天青劍都給出去了,還說不是自己徒弟?”
和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嬉笑聲不同,此刻在鬥靈場上,正上演著一場非常緊張的交戰。
一名手持長劍的少年此刻正和一個一身鐵甲的高大身影交戰在一起。
那人一身鐵甲氣勢逼人,每一個部位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輝,散發著強大的靈力。
鐵甲的連線之處偶爾流露出其肌肉線條也是勻稱凝實,帶著強大的爆發力。
從他身上爆發出的氣息也不容小覷,足足有須臾六轉之高。
反觀那手持長劍的少年雖然身材也很高大,但和那身披鎧甲的身影相比還是顯得渺小了許多。
他手上長劍雖帶著刺骨的寒芒,但斬在對方的重甲之上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見他接連幾劍斬落,甚至長劍已經斬在了對方的面部,卻也被那重甲的頭盔格擋住了。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和對方完全無法相比,只有區區頃刻二轉,速度力量更是天壤之別。
但少年的身法卻無比靈巧詭異,手中的長劍雖然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但卻像是一杆標尺,精準地鎖定雙方之間的距離,就算那身披重甲的身影速度再快再靈活,也無法觸碰到其分毫。
少年就那麼和他在擂臺之上不斷周旋,兩個身影速度飛快,在許多人眼中甚至成了兩道看不清的殘影。
“你這徒弟......”
龍文昭看著擂臺上的場面,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實在有些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