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咬著牙,強忍著額頭落下的冷汗滴入眼中的酸澀,問道。
“你想要什麼。”
“我那麼多靈石都被你毀了,我現在想要點補償,應該不過分吧。”
“那估計我們這裡的這些靈石應該還入不了你的眼。”
長卿挾持著林雷,逼迫他隨自己一點點向前走,血色心領神會在前方開路,將堵在周圍的眾人全都逼退,護著長卿來到那面大鏡子面前。
長卿看了看那面大鏡,能看到嬴衝火正盤坐原地,身上玄光縈繞,不知在做些什麼,而其他風雲城眾人則圍在他周圍焦躁不安,似乎是在爭論著什麼,情緒激動。
不過長卿並沒有因為外界的情況而著急,反倒說道。
長卿說著,伸手在臉上一抹,恢復了方青長的樣貌。
不是他不想隱藏,而是他意識到這些人能夠透過大鏡清楚看到外面的情況,血色這麼顯眼的靈獸他們不可能注意不到,有血色在,長卿也不方便用其他身份作掩護,沒什麼意義。
“看來這裡就是此處傳承的核心了,既然你能看到外面的情況,應該也知道我的實力如何,就算是將你們這裡的人全部殺光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很厲害,可沒有我你還是離不開這裡,不信你現在就殺了我,然後你可以隨便問任何人,誰也不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
林雷雖然身體仍舊忍受著劇痛,但表情卻絲毫不慌,而是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眾人。
彷彿是在驗證他說的話,被他目光掃過的人全都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確認了林雷的話。
“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不能讓你如願了,否則我們這些人的命運豈不是全都掌握在了你一個人的手裡麼。”
林雷不卑不亢。
“為什麼不直接把人殺光。”
腦海中,丹姬問道。
“老女人你意思是讓我殺了一個孽天麼,那可是我好不容易遇到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
長卿不必和丹姬解釋太多,他自己就非常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林雷很有可能是孽天,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林雷不是孽天,他只是被真正的孽天安插在外面的一個棋子,就像當初的顛三。
如果自己現在大開殺戒,萬一殺了真正的孽天可就不好辦了。
“我如果真想殺光你們,早就動手了,我現在只是想告訴你我有和你談判的籌碼而已。”
長卿說著,手又不動聲色地按在了林雷的手指上。
“我現在想和你談談,不成問題吧。”
“讓你這條大狗走開,我要讓我的人過來先給我用愈法治傷,否則頂著劇痛,腦子都不清醒,沒法和你談。”
林雷皺眉道。
“無妨,反正我不擔心你們玩什麼花樣,只要你的命在我手裡即可,其他請自便。”
聽到長卿這樣說,林雷便看向人群中的一個少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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