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
但林雷的表情又很快從驚訝恢復成了平靜,只是那一閃而逝的動搖還是被長卿盡收眼底。
“比起你先前的表現,現在的偽裝就顯得太拙劣了,你來自另一個世界,你心裡應該有數,若不是我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直接下定論,現在不承認也沒有意義,對吧。”
長卿沒有直接丟擲孽天這個詞,因為他想試探林雷到底知道多少。
不過他已經說的足夠直接了,林雷如果不是孽天,不可能偽裝的這麼像,就算他不是孽天,也絕對和顛三一樣,被人植入了關於孽天的記憶,這點毋庸置疑。
林雷的表情緊繃,片刻之後才終於洩了氣,點了點頭。
“大叔你真可怕,像個能洞察人心的怪物一樣。”
“既然我敢揭穿你,不也相當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麼,按理來說你不是應該趕緊和我相認麼,能在這方異界遇到老鄉可不容易。”
長卿微微一笑,看起來很真誠,但在林雷眼中這個笑容無疑看到小白兔的大灰狼。
“大叔你少說胡話了,你心裡應該也很清楚吧,在這種地方,誰的話都不能輕易相信,更別說只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陌生人了。”
“你小小年紀,還很聰明。“
“怎麼看出來的。”
“以你的血法造詣,維持那個白白淨淨的少年形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是個冷靜務實的人,非要那麼做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長卿猜林雷應該是個女孩,不然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是她的血法造詣還不夠,又沒像當初的長卿那樣能生生剝皮剔骨割肉改換容貌,所以只能儘量讓自己這具男身變得清秀白淨些。
“好吧,自從穿越過來,這具男身確實給我帶來了不小的煩惱,本來以為修煉了血法就能解決,看來還是不太行。”
林雷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長卿的猜測,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道。
“大叔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境界明明和我差不多,為什麼能變化的如此自如。”
長卿當然不會直接告訴她自己的秘密,開始旁敲側擊地問道。
“所以林雷是你在這方世界原主的名字麼,你的本名叫什麼。”
“林蕾。”
“聽起來也不像女孩會起的名字,哪個蕾?”
林蕾翻了個白眼。
“大叔你傻了麼,我用了魂誓靈的,犯得著在名字上騙你麼,一字之差而已,花蕾,蓓蕾的那個蕾,意思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怎麼就不是女孩的名字了。”
長卿心中將林蕾的名字暗暗記下,心道這樣的一個名字雖然有些太常見,但只要問出了一些關鍵的資訊,不愁下次重生回到地球之後找不到她。
“所以你穿越之前多大。”
“十三歲,怎麼了。”
“十三歲.....”
長卿不是不相信,從他自己的判斷就能猜到這個叫林蕾的女孩年紀絕對不大,只是真正得知她的年紀,再結合她先前的機智果斷,還是讓長卿不免有些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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