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閔誠就跟閔玉二人開始來到順德醫館面前排隊。隊伍依舊猶如一條長龍,好似無論什麼時候來,這個地方排隊的人都沒有變過一般。
閔誠徑直走到隊伍末尾準備開始慢慢排隊。閔玉則是回到客棧休息去了,排隊本就是一件極其枯燥的事情。
一直排到中午,閔誠也往前走了一大截,只是這時往回望去,只見整個隊伍還是跟之前差不多長,不斷有人趕來加入隊伍。
到了中午的時候,這前後排隊的人陸陸續續有家人跑來給他們送水送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果不來排隊估計不知道還要等多少時間,而如果一開始排隊便不能輕易半途而廢。
閔玉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籃子,籃子當中裝著吃食送了過來。閔誠倒是沒覺得有多餓,不過既然都送來了,自然也不能浪費就是了。
隊伍前進的速度並不慢,甚至比閔誠想象當中還要快一些。一天排隊下來他就已經來到了整個隊伍的中間區域,看樣子如果明天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能輪到他了。
排隊之人今天夜裡也暫時只能露宿在街上,有的席地而坐,大家相互之間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著。各自談論自己家中病人的情況。
閔誠發現他們這些排隊之人除了他之外,其實大多都不是自己生病了來排隊,而是代替自己生病的家人來排隊。閔誠估計要是讓那些病人親自來排隊,這種狀況估計未必能堅持到見到神醫的那一刻。
另外還有一部分人是過來投機取巧的,他們代替那些願意付銀子的病人排隊,以此來賺取銀兩。
夜裡天色正好,月亮也很圓。沒有下雨便是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最幸運的事情。要是夜裡再下一陣雨,加上涼風一吹,第二天估計他們這些人當中有不少都要得風寒。
第二天一大早,隊伍就開始繼緩緩向前移動,神醫似乎繼續開始為病人們看診了。
閔玉也是一大早就送來了吃食跟熱水。
“看樣子快了。今天應該就能讓神醫看診了。”閔玉看了一眼前方長長的隊伍,認真的說道。
“希望能有效吧。”
“我來替你排一會兒吧。”
“不用。這對我來說其實也沒什麼。”
快傍晚的時候,閔誠終於是來到了整個隊伍的最前方區域。
此刻閔誠前方也只剩下寥寥數人,而在這個地方早就已經有病人在此等候了。閔玉此刻也在這裡等待著。
前方順德醫館的牌匾高高掛起,醫館大堂當中有一塊巨大的屏風基本上擋住了想要從外面往裡面張望的可能。在這裡有人在維持著秩序,只等上一個進去之人出來才能放下一個人進去。
閔誠也在嘗試往醫館內張望,希望能一睹神醫的容貌。他之前聽客棧的店小二說神醫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年輕女子。不過除了那些進去看診過的人,鎮上的人很少見到神醫的身影,神醫基本上不怎麼拋頭露面就是了。
不多時,終於是輪到閔誠了。按照規矩只能由病人自己一個人進去,如果實在行動不便也只能讓門口幫忙維持秩序的人抬進去,至於陪同之人也不能跟著進去。
在醫館門口維持秩序的是幾個軍士打扮的人,似乎是官府派來的。
等到上一位病人從醫館當中出來,軍士看了一眼閔誠隨即詢問道:“病人是哪位?”
“我就是病人。”
“你?”
閔誠從上到下從頭到腳一點都看不出來是有病的樣子。這時旁邊甚至有人開口道:“這位小哥,要不你把這個名額賣給我吧,我願意出十兩銀子。”
“我真是來看病的,我可以進去了嗎?”
軍士看了一眼閔誠,“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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