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笑了笑又說:“哥,我在宮裡布好陣法後,這演武場的陣法就會開啟。陣法一開啟你和武叔、起叔就帶人進入陣法。”李戈點頭說:“茜兒,哥陪你一塊過去佈陣吧。哥給茜兒護法。”
時茜笑著說:“不用了,哥。茜兒穿著隱身斗篷,他們看不見我的。哥,你趁著我佈陣的時候,練習一下爺爺的刀法招式。一會在宮裡能不能讓看到的所有人都認為是爺爺在大顯神威就看哥的了。”
李戈想自己確實很久沒練那刀法了,確實該練一練了就沒有堅持,只是一再叮囑時茜要小心注意安全。
時茜用御風術趕到皇宮,只是一息之間。上次來的時候用了搜尋符籙,時茜的腦中有了皇宮的地圖,所以很快就來到勤政殿外。到了勤政殿宮殿外,時茜發現這裡的防守比上次來的時候要嚴密很多,暗處還埋伏了人。
等下布好陣法,自己要製造些騷亂,把這些人調虎離山了才行。時茜很快佈置好傳送陣法,接下來就是調虎離山了。時茜想用分身把人調走,可仔細一想覺得不行,自己功夫差,變出的分身跟自己一樣也是戰五渣,只能跑。這些應該不是傻子,若自己光是跑,不與他們交手,他們應該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是要引開他們,那他們就會馬上回來。當然這個時間是足夠自己開啟陣法把人從國公府傳送到這裡了,可李戈卻沒有時間穿上鎧甲。
時茜決定用顫符籙與昏天暗地符籙再佈置一個陣法。時茜佈置好這個陣法,便啟動了。顫符籙與昏天暗地符籙的陣法一啟動,時茜便感受到陣法的威力,顫抖的厲害,人想要站穩都困難,這可比用人身上時厲害多了。時茜一邊在心裡抱怨,自己應該等回到傳送陣法那再啟動這個陣法,好像不行,隔山打牛符籙自己練的一般般,沒準頭。沒辦法慢慢挪回去吧。
時茜還沒挪動兩步,宮裡就亂起來了,“地龍翻身了,快跑啊!”“鐺鐺鐺”就在時茜欣賞聆聽自己的傑作時,時茜看到有人朝她衝來,壞了,自己穿著隱身斗篷,來人看不見自己可不會躲避。時茜情急用御風術升空躲避,升到空中的時茜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真笨忘了自己會御風術,不一定非在地上走。
時茜決定用御風術返回傳送陣法處,可很快就又出現新狀況,升空是擺脫了顫符籙帶來的震顫,但卻進入昏天暗地符籙的區域,昏天暗地符籙導致空中有不少物品在快速交替移動。不得已時茜又回到地上,空中太危險,那速度太快,一不小心會受傷。回到地上又寸步難行,這時時茜想到了御風術與光符籙結合的瞬移符籙。
時茜立即修習瞬移符籙,很快瞬移符籙就契合歸集了。時茜用瞬移符籙很快回到傳送陣法處。回到勤政殿殿外,時茜觀察到躲暗處的人或離開或到了明處,大家都在忙著躲避掉落亂飛的瓦片,看來方才自己御風升空的舉動刺激了陣法,導致陣法升級了。只有傳送陣法這沒有被波及,時茜站在傳送陣法中心啟動傳送陣法。
國公府,羽林衛、蕭起、李孝武、李戈都在都在焦急等待陣法的開啟。突然演武場時茜佈陣的地方出現一個光圈,李戈見狀說道:“陣法開啟了,陸叔你留下。武叔、起叔命羽林衛進入陣法,進入陣法後即刻用隱身粉隱身。用了隱身粉後,我們就看不見彼此,就用哨聲定位。”李孝武、蕭起回應後,下令羽林衛進入傳送陣法,所有羽林衛聽到命令就走進光圈裡,蕭陸對李戈說:“小主子,讓老僕也跟著去吧。這些年,我心裡憋屈難受,我也想出出氣。你放心,府裡我已做好安排,不會有事。”
李戈想了一下說:“好吧,那陸叔也一起去吧。”說完李戈也走進光圈,蕭陸得到李戈的同意也進了光圈,李孝武看到人都進入光圈了立即開啟時茜交給自己裝著隱身粉的袋子,口袋一開啟,裡面的隱身粉立即飛了出來,落到陣法中所有人身上,然後陣法中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了,等所有人在自己眼前消失,李孝武就把口袋紮起來了。李孝武剛把口袋紮好,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後入眼看到的東西都在晃動。
李戈與其他人也看到了,李戈忙喚了一聲茜兒,時茜聽到了忙回道:“哥,你們來了。”
李戈回道:“嗯!哥來了。茜兒,這外頭是怎麼回事?是地龍翻身?不對,方才在府裡並沒有異常。”
時茜笑著說:“不是地龍翻身,是我師傅整人的玩意。我把它給狗東西的家用上了。就跟我們在大理寺時那樣,那時是用人身上,現在是用了陣法用在整個皇宮地界上,所以看起來比直接用人身上震撼些。”
時茜說完從乾坤荷包裡拿出鎧甲與大刀說:“哥,我幫你把鎧甲穿上吧。”李戈應了聲好,時茜用透視眼幫助李戈穿好鎧甲,李戈穿鎧甲拿起大刀,暗自在心裡說:“還好茜兒給自己用了師門秘法,不然別說拿刀揮刀了,就這鎧甲就夠自己受的。”李戈在演武場看到鎧甲時,發現鎮國公的鎧甲竟是用寒鐵做的,防護性好但也很重。
時茜幫李戈穿好盔甲後說:“哥,你們在這再等一會,我設定了時間,再過一會陣法就會關閉了。”
過了十分鐘,李戈說:“看著好像晃的沒方才厲害了。”時茜看了看說:“陣法應該快停了。”自己設定了一炷香的時間,十五分鐘應該差不多了。李戈聽到了就說:“那我們出去了。我們的時間也不多,只有兩個時辰,宮裡又這麼大,咱們得人手還是少了些。”
時茜突然說:“哥,也許咱們不用去找他們了。他們來了。”地龍翻身時不能滯留在建築物密集的地方以免被倒塌的建築砸傷或活埋了,看來人們已經具備這點常識,宮裡也就勤政殿殿外最空曠,所以皇帝在御林軍及金吾衛的護衛下往勤政殿這邊避難。
李戈聽了時茜的話看過去,並沒看見狗東西昏君的身影。時茜說完話後也想起自己現在用著透視眼符籙,所以提前看到那狗東西往這邊來了。時茜就又補充說道:“宮裡就勤政殿這邊有這麼空曠的地方可以避難,狗東西不知道地龍翻身是假的,勢必會來這裡避難的。哥,咱們就在這守株待兔等著他。”
李孝武與蕭武問他們是否也在此等待。時茜回道:“一起等吧。那狗東西的護衛肯定不少,我哥一個人肯定收拾不了那麼多人。”時茜的話音剛落,前面御林軍開路,左右太監相扶護衛,後面金吾衛墊後,把狗東西拱衛在中間的陣型出現在勤政殿李戈等人眼前,李戈握著長刀用刀柄戳了一下地面,巨大的聲響讓御林軍、跟著的太監大喊護駕。
還在勤政殿值守的御林軍與太監也向狗東西圍了過去。在前面的御林軍看到一件鎧甲懸浮半空,鎧甲的右手邊赫然聳立著一把大刀。
御林軍的頭領大聲呵道:“誰在那裡?裝神弄鬼,藏頭露尾。”時茜聽了把自己用魔音石錄的鬼笑的音效放了出來。這音效一播放出來,在場的人都寒毛直豎,時茜這邊能猜到是時茜搞的鬼,狀態還好些。狗東西昏君那邊的狀態就不好了,包括昏君在內的,在心裡都已經相信自己遇到鬼了。皇帝命令自己身邊的總管太監到前面去,看能不能知道那鬼的來歷。
徐福領命走上前去觀望,看著鎧甲,徐福覺得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見過,轉而又想鎧甲或許都是一個樣的,於是徐福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大刀,看到大刀時,徐福驚了脫口而出:“鎮國公蕭遠山。”
時茜聽到有人喊出鎮國公蕭遠山立即用魔音符籙模仿一個老者的聲音說道:“想不到本公去了這麼多年,還有人記得本公名號。你是哪位故舊?站出來說話,躲在他人身後做什麼?”時茜沒有聽過鎮國公的聲音,因此只是隨便模仿,時茜也不擔心會被拆穿,鎮國公死了七八年了,估計記得他聲音的沒幾個。
如時茜所想,在場的御林軍與太監都沒聽過鎮國公的聲音,細說起來也就皇帝和徐福這總管太監聽過鎮國公的聲音,可做了虧心事心虛害怕的皇帝,哪裡還能分辨出來。時茜模仿的聲音與鎮國公聲音有所不同呢。皇帝聽到來者自稱鎮國公怒斥:“蕭遠山,你想幹什麼?你想弒君想做亂臣賊子嗎?”
時茜回道:“我想幹什麼?這不顯而易見嗎?我想搞事情。
弒君?我不想,你這昏君若死了也會變成鬼,那我不就又看到你這討厭鬼了。
亂臣賊子?那也是被你逼得。蕭家從先祖越王開始為西周為墨家安定、平亂、守土立下赫赫戰功,就是如今西彌、摩柯、東莞、山國不敢越雷池半步那也是靠我們蕭家的餘威及帥旗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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