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茜》第143章 尋蕭茜(1)

作者:用戶85816982·8個月前

李戈對著時茜說道:“哥希望茜兒能恢復身份,有了郡主之尊,就無人再敢輕視妹妹,妹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國公府,還可以給父親及先祖們上香祭拜燒紙了。”

時茜點頭稱是,李戈讓蕭陸照燕王說的辦,時茜對自己用了無顏符籙然後回到清歡院自己居住的屋中,藍玉見到時茜,便幫著時茜穿上與自己一樣的衣裳,扎一樣的髮式,時茜對著鏡子做了一個鬼臉,藍玉忍禁不住輕笑。

時茜拉著藍玉的手,來到中堂,前邊已經站滿人,時茜與藍玉就在後面站好,蕭陸看到藍玉,猜測與藍玉一起的人是時茜,便往那人看去,時茜感受到蕭陸的視線,抬頭與蕭陸對視並點了一下頭。蕭陸收回視線,對燕王行了一個禮說:“燕王,府裡的女子都在這裡了。”

燕王放下茶杯,起身看著眼前女子們說:“都抬起頭來。”站著的女子們依言抬起頭正視前方。燕王在心裡讚歎這蕭家真會調教人,自己容貌出色,女子不管老少看到自己的容貌都會挪不開眼睛露出痴迷的神情,可這些國公府的女子個個都目不斜視,神色如常。

燕王想到玄靈方才說的話,若真的蕭茜確實藏在國公府,那真實的容貌有可能被隱藏起來了,不然郡主與奶奶定能認出來。燕王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郡主、歸塵等人,於是對蕭陸說道:“蕭管家,本王命你把國公府裡的女子都叫來,你都叫來了?”蕭陸說道:“王爺有命,蕭陸豈敢不從。國公府裡的女子確實都在這裡了,就是廚房裡燒火的丫頭婆子及各處灑掃的婆子那都叫來了。”

燕王冷聲說道:“西貝郡主及郡主身邊伺候的人也在此了嗎?嗯、、、”

蕭陸聽了忙說:“方才鎮國公言明西貝郡主不是蕭家血脈,那就不算是國公府的人,且郡主知自己非蕭家血脈,不相信蕭某因此身邊只留南星與歸塵伺候,南星、歸塵是聖上賜給西貝郡主的,是郡主的人,自然也不是國公府的人,因此蕭陸沒有著人通知西貝郡主。”

西貝郡主不是蕭家國公府的人,聖旨是給蕭家國公府的,蕭陸不通知西貝郡主是合乎規矩的,一點錯都沒有。燕王聽了也不好說什麼,這時空中傳來一個的聲音:“都快申時了,這吉時還未到嗎?怎麼還不宣旨呢?”燕王、徐福等人抬頭看,方才走了的鎮國公與陰兵此時又都出現在國公府上空,燕王的眼皮跳了跳,這鎮國公和陰兵還沒走,不宜多生事端,燕王與蕭陸說:“蕭管家,擺香案,再把你家大小姐請出來接旨吧。”

蕭陸故作驚訝的回話:“燕王,莫是在與蕭陸說笑,這大小姐現在哪裡?是何容貌?蕭陸都不知曉,這要如何請呀?”

燕王笑著說:“蕭管家不知你家大小姐在何處,那就問問鎮國公,鎮國公定知曉你家大小姐現身在何處。”

空中傳來鎮國公的聲音說:“燕王不必讓人來問了,老夫耳聰目明聽到了。蕭家如今只剩這一點血脈了,又是個女子不成氣候了。這聖旨燕王還是帶回宮去,交還聖上吧。

玄靈陪的藥費,老夫在陰間用不上,都留給她傍身吧。有了這銀子,她在外頭隱姓埋名做個富貴閒人就很好,這國公府大小姐、郡主的身份不要也罷,國公府就散了吧。”

燕王與徐福大聲說不可,徐福心裡暗道鎮國公又開始犯渾撂挑子了,徐福與燕王悄悄說:“燕王方才可有問過玄靈道長,玄靈道長可知國公府的大小姐現在何處?”

燕王與徐福說道:“這鎮國公去而復返,說明他孫女此時必在國公府。”

徐福聽了說:“這大小姐一直住在朧月庵,除了貼身照顧她的奶孃,誰都沒見過她的容貌、、、”徐福轉身吩咐小太監把蕭陸叫過來,小太監找到正在安排人擺香案的蕭陸傳了徐福的話,蕭陸囑咐了僕人幾句,就跟著小太監來到徐福與燕王跟前,徐福見到蕭陸,便讓蕭陸派人去把奶孃叫來。

蕭陸道:“方才鎮國公說穿了西貝郡主的身份,奶孃見事情敗露,害怕鎮國公處罰她,便咬舌自裁了。”

燕王與徐福聽了蕭陸的話,都不自覺的抬頭看空中的鎮國公,鎮國公見狀說:“都看著老夫做什麼?奶孃這惡奴著實可惡,欺辱我親孫女,讓自己的女兒冒名頂替。老夫豈會讓她死這麼痛快,老夫會讓她活著接受懲罰。”

燕王在心裡說你是不想讓奶孃出來認人,或許西貝郡主也認得蕭茜。於是燕王讓蕭陸派人把西貝郡主請來。過了快半個小時,西貝郡主筱苒才在南星與歸塵的攙扶下現身人前。

筱苒看到徐福與燕王立即哭的梨花帶雨,筱苒本想告狀可看到徐福用眼睛示意自己往上看,徐福見到筱苒的樣子猜筱苒或打算告狀,徐福不想惹怒鎮國公,只好給筱苒示意。筱苒稍稍抬頭看,看到空中懸浮的鎧甲,鎮國公與陰兵還在,看來自己什麼都不能說,不然沒有好果子吃。筱苒跪下行禮帶著哭腔喊了聲燕王、徐公公後,便掩面抽泣,一副委屈萬分又口不能言的樣子。

空中傳來怒斥聲:“你與奶孃犯下如此罪行,還有臉哭。”筱苒停下哭泣說道:“鎮國公明鑑,莫要冤枉無辜。自小奶孃便與小女子說吾乃蕭家女,吾父是英國公蕭顯宗吾母是前閣老么女梅星籮,小女子實在不知自己不是蕭家女。

奶孃騙的我好苦啊!你如今一死倒是一了百了了,卻把我害慘了,你倒不如把我勒死,還能還我清白,也比留著我性命讓人汙衊的強。嗚嗚~”

在天上人間的李戈忍不了喊道:“蕭陸,你沒聽到西貝郡主的話嗎?派人去找條繩子,送西貝郡主一程。”

筱苒嚇得立即愣住了,忘了哭及表演,還打了一個隔,筱苒心想這鎮國公說的蕭陸不會當真吧,可幾秒後筱苒聽到蕭陸說:“是是是,老僕年紀大了,反應不過來,西貝郡主莫怪,老僕這就命人去取繩子,再找個手勁大的,保證能一下就把人勒死,不會讓西貝郡主久等。”說完蕭陸就喊人,筱苒氣得直打嗝。

筱苒見燕王與徐福並沒有為自己解圍的意思,只好裝暈。只是筱苒打嗝沒止住,這暈著還不住打嗝的樣子就有些搞笑了。徐福不屑的看了一眼,西貝郡主裝暈太蠢了,鎮國公不吃這一套,也不會上當,只是聖上並未想要西貝郡主的性命,自己還是要幫襯一下,勸上幾句。

於是徐福向空中的鎮國公說:“鎮國公,西貝郡主是聖上親封上了玉冊的,是皇室中人不能隨意處置。”鎮國公冷哼了一聲,喚蕭陸把找繩子的人叫回來。裝暈的筱苒鬆了口氣,自己的小命又保住了。

燕王令蕭陸把府醫找來把西貝郡主救醒。筱苒不敢等蕭陸把府醫找來給自己救治,這國公府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對她及奶孃都恨之入骨,府醫過來定會當眾拆她是裝暈,於是筱苒發出一聲輕嘆後,慢慢睜開眼睛坐起身,接著自問自答自己這是怎麼了?是暈了嗎?然後站起身向燕王、徐福請罪,卻故意無視鎮國公。

燕王不耐煩的打斷筱苒的表演,命筱苒去認人,筱苒不敢太快應下,怕鎮國公鬼魂發怒收拾自己,於是又演了起來,裝作不知燕王讓自己去認誰向燕王請教,等到燕王說出讓自己去辨認國公府真的大小姐時,又哭哭啼啼說自己被奶孃欺騙矇在鼓裡,怎會知道誰是大小姐,又怎會認得大小姐。

筱苒還想接著表白,卻在不經意間看到燕王眼中的不耐和陰沉的臉色,眼角掃過燕王身邊的徐福,徐福的臉色也不太好。徐福暗罵西貝郡主這蠢貨的表演該適可而止,否則一會若再次觸怒鎮國公,自己再不幫襯為其說話了。在這裡的人和鬼都很清楚奶孃用她冒名頂替及她是假的這些事情西貝郡主都是知情的,還演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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