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說道:“你身上所中的毒,我目前尚不知道該如何解開。不過,我有一位師兄,他的經驗比我更為豐富,或許他會有辦法也未可知。
此外,我帶你回去治療,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我希望能夠研究你身上的毒,並製出解毒丹。因此,我希望你能幫我試藥。
在藥性和藥效都不明確的情況下,那些藥也可以算是毒藥了。所以,我不能找其他人來試藥,只能尋找像你這樣身中奇毒的人來嘗試。
需要說明的是,試藥無疑是非常危險且痛苦的。如果你不願意,完全可以不跟我們回去。
當然,我師兄回來後,我還是會如實地將你的情況告訴他。至於他是否會來給你治病,那我就無法保證了。”
女子聽懂時茜的話後,口中發出如蛇嘶嘶般的聲響。她突然想起自己無法說話,便輕輕點了點頭。
李戈見時茜已向那女子說明情況,便示意時茜上輿車。時茜走進輿車後不久,又轉過頭來,手中拿著幾件衣裳說道:“這是我的一些舊衣物,你拿去穿吧。”說完,就將手中幾件衣裳遞給那女子,然後又把映日的衣裳遞給映日。
映日不等那女子接過衣裳,便搶先把時茜遞給女子的衣裳拿過來說道:“女公子,您的舊衣裳可不能隨意給他人啊。”
時茜回答道:“映日你放心,這些衣裳是女公子我回伯爵府前穿的。回來後,回了伯爵府恢復了身份,這些衣裳不能穿了,我就把它們放在輿車上。
我覺得這些衣裳還不錯,有的甚至還沒穿過。裙子想著在離府外出時可以穿穿,這都是沒回府時,我哥帶我出去玩時,我覺得漂亮,多看了幾眼,我哥就給我買下來了。但我恢復身份後,哥哥說那些衣裳與我的身份不相稱,就不讓我穿了。”
映日聽了時茜的話,仔細檢查了一遍衣裳,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放心地將衣裳交給那女子。
時茜對李戈說道:“哥哥,你不會怪我把你給我買的衣裳送給別人吧?”
李戈回答道:“不會的,那些衣裳哥哥早就讓你扔掉了。你現在可是正一品郡主,那些衣裳你穿不出去。當時哥哥是看你喜歡,就買下來哄你開心,也沒打算讓你穿。那些衣裳的料子和繡工都不怎麼樣……”
映日上了輿車,拿了水和一些食物,目送著時茜離去。然後她對蛇女說:“你跟我再往前走一段路,前面有個廢棄的茶寮,我們在那裡吃點東西,喝點水,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
……
次日清晨,時茜起身洗漱並用罷早膳後,便徑直前往醉紅塵去拜見辰王。她心中暗自琢磨,這感覺還真跟以前上班打卡別無二致。
時茜到了醉紅塵的福壽閣,在門外瞧見了邱震廷,心中不禁有些訝異。邱震廷對自己心存敵意和偏見,因此哥藉著爺爺鎮國公鬼魂的名義收拾他時,自己並未插手,甚至還樂得其成。畢竟,這樣的人實在欠收拾,而自己既要幫辰王除蠱,已然夠麻煩的了,又怎能容忍辰王身邊有一個對自己充滿敵意、偏見且不信任的侍衛呢?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時茜心中暗道:“我可沒有受虐傾向,你既然看不上我,那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來礙我的事。”
邱震廷應該慶幸自己曾生活的國家,把自己培養成一個守法善良的人,否則,就憑邱震廷那天拔劍相向,眼中還透著濃濃殺意,此刻他恐怕早已小命難保。自己向來討厭麻煩,所以對於可能對自己不友善、有威脅的人,處理方式就是將其清除。
時茜邊想著,邊示意身後的夏禾、冬雪去敲門。夏禾心領神會,上前按下門鈴。邱震廷見狀,急忙伸手阻攔。
時茜見邱震廷此舉,眉頭微微一皺,這傢伙顯然還沒有得到教訓。看來,自己得用“烏鴉嘴”送他幾句“吉言”了。
邱震廷對時茜流露出厭惡的神情,心中暗道:“貞瑾伯爵這麼早便來尋主子,實在不知羞恥。不能讓她進去打擾主子和王妃,王妃還給主子煮了粥呢。等主子喝了王妃煮的粥,就會知道誰才是對他最好的人。”
時茜讓小凡讀取邱震廷的魂識記憶,想看看他究竟意欲何為,卻意外得知宸王妃也在此處。時茜心中轉念一想,這倒是自己誤會了邱震廷,人家夫妻二人在此,自己進去確實多有不便。
自己現在不能進去,但是這話也不能由自己說出口,不然肯定會有麻煩,別人不會想自己監視辰王吧,要不然怎會知道宸王妃來了,還在辰王的房間裡。
這時邱震廷開口說道:“王妃正在房間裡陪著主子用早膳呢,爵爺還是請回吧。”
時茜聽了邱震廷的話,如蒙大赦,趕忙說道:“原來是辰王妃大駕光臨,本爵此時進去的確有所不便,多謝邱侍衛提醒,若不是你阻攔,本爵怕是要貿然闖入了。
本爵就此別過,邱侍衛,若是辰王殿下問起,就說今日本爵來過了,聖上有旨,命本爵每日前來探望辰王殿下,故而明日本爵再來拜訪了。”
太好了,快點回去補覺或者找點別的樂趣玩去,還有小珊……自己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都怪那狗皇帝,要自己每天都必須來看一眼,而最近辰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頭,自己還是少跟辰王單獨相處,別惹出什麼桃色新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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