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聽了時茜的話,當即回道:“若兩個人長得相像,那自己的想法還有一個來處說法。
但是,桂枝她……女孩與她那堂妹相貌完全不一樣,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也就是身高相差不大,其他地方那是差遠了。女孩的堂妹在家時就不被她爹孃看重,也常是食不飽的,能留她一口吃食就不錯了,所以她長的很瘦弱,可女孩不一樣,女孩家有四個哥哥兩個弟弟,就她一個女兒。岳父岳母視女孩為眼珠子,疼愛的很,女孩未出閣時,除了長子外,數她最重要了。
因此,女孩看起來就顯得圓潤一些,臉龐也更顯圓潤,皮膚白皙,頭髮烏黑亮麗,整體形象給人的感覺非常好。而女孩的堂妹第一次來到白王家時,儘管她的年齡比女孩小一兩歲,但看起來卻像是與岳母相仿的年紀。
住進白王家養胎期間,女孩的堂妹身體整體狀況是有所改善了,可是兩人之間的差距仍然十分明顯的。
所以,當那個孩子開始察覺到女孩有些異常的時候,他還認為自己可能過於敏感了。而且,大夫、嬤嬤也曾告訴他,有了身孕或剛剛生產後的女子,情緒和性格是會與未出閣前還是姑娘時有所不同的。”
時茜一臉嚴肅地看著福王道:“在女孩性格發現異常之前,白王家或者說女孩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
福王低頭沉思了片刻道:“都沒有,什麼事都沒發生。所以,那孩子一度以為是自己犯病了,小時候被虐打時,曾犯過病,就是疑神疑鬼,總覺有人要害自己。”
說到這裡,福王有些不好意思,停頓了十幾秒後,才開口問時茜:“貞瑾,你會不會覺得那孩子很沒用?”
時茜搖了搖頭道:“不會,不管是換成哪一個人,遇到這種事情,求助無門,就連親生父母知曉自己需要他們幫助,也不願提供庇護和幫助的情況下都會產生極度的不安感,那種不安,會讓人變得敏感,就會疑神疑鬼就會覺得身邊的人很危險,隨時會傷害自己,這是很正常的反應。”
福王聽了時茜的話,心中的自卑和焦慮漸漸消散,不禁感到一陣輕鬆。福王心中暗想:“貞瑾妹妹果然與眾不同,她的善良和正義、真誠讓人倍感安心。” 回想起桂枝曾經的模樣,福王心中湧起一股希望,如果桂枝能夠恢復到以前的狀態,那麼一切都會變得美好起來。
福王心想,若桂枝變回原來的樣子,那自己就讓桂枝常邀貞瑾到府中說話玩樂,這樣一來,桂枝和兩女兒就有可以談心的朋友了。貞瑾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女子,相信從前的桂枝一定會喜歡貞瑾的。兩個女兒與貞瑾年紀相仿,貞瑾的品性與教養可以給兩個女兒為師。
自己與貞瑾常走動,也不必擔心父皇及其他的兄弟的猜忌,他們都知道自己那方面有問題,而且自己就只有兩個女兒,府裡除了桂枝也就兩個如夫人。
透過小凡聽到福王心聲的時茜這福王對自己的評價也太高了,不過,現在自己對福王妃也起了好奇心,若福王妃真如福王剛才講述的那樣,那自己還真的很樂意與福王妃交好,怎麼說福王與自己還沾著親,自己叫福王一聲表哥,是帶著一兩分真心的。
時茜道:“沒事發生那不可能吧!表哥,有句俗話,三個女人一臺戲,那孩子納了兩個妾,加上女孩,正好是三個女人,這家裡有這麼一臺戲,家怎麼可能安靜的了。何況還有一個婆婆在裡面摻和……”
福王道:“貞瑾妹妹,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從哪裡聽來這些……”
時茜道:“表哥,我可是當你是親人家人,才百無禁忌,與你說這些話,你不會……”時茜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露出委屈的表情看著福王。
福王趕緊安慰道:“貞瑾妹妹,表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一個小姑娘家,不應該知道這些事。”
時茜撅嘴道:“表哥,我雖未出閣,但醉紅塵的摺子戲,我是看過的,這叫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所以,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福王嘴角含笑,語氣輕柔:“好吧,那表哥接著講故事。其實,自從那孩子納了妾之後,家裡確實有些不太平靜。所以,女孩才在胎兒未坐穩之前,回孃家待著。
女孩回孃家養胎的那段時間,那孩子就在家裡把那不安分的妾室,整治得服服帖帖!
納女孩身邊的丫頭做妾,那是與女孩事先商量好的,那個妾就是一個棋子,佔一個位置而已,因此那個妾不足為患,一來是那丫頭對女孩還是很忠心的,與女孩一同長大,品性還不錯。二來,那妾的身契在女孩手上,若她心變大了,收拾起來也方便,奴背主可以打死。
最麻煩的是那個孩子他母親送來的丫頭,不過,那孩子設計從那丫頭哪裡套出了一些關於他母親的一些秘事,然後那孩子用這些秘事要挾他的母親,他母親被要挾當然就氣惱洩密的丫頭,這就斷了那丫頭的後路,那丫頭沒了倚仗,自然就老實了,畢竟,女孩才是正妻,而且那孩子也甚為寵愛女孩,在家裡,誰都越不過那女孩,就是那孩子也聽女孩的。”
時茜:“既如此,會不會真是表哥你想多了。”
福王:“本王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貞瑾妹妹,你說這世上有沒有……”福王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心裡的那個意思,眼巴巴的看著時茜。
時茜:“表哥,你要把話說完,貞瑾才能弄明白你想說什麼,是什麼意思?你話沒說完,貞瑾實在不知表哥想說什麼?表達什麼意思?”
福王低著頭思索了一會,抬起頭來,眼神有些猶豫地看著時茜,道:“貞瑾妹妹,你在仙府時,聽沒聽過奪舍他人的身體的事情。”
時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福王道:“表哥,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我在仙府的時候確實聽到過一些關於奪舍的傳說,但那只是傳說而已,並沒有親眼見過。表哥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個呢?難道表哥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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