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聽了這話,心中不禁一驚,難道小主子要穿上隱身衣,是打算扮演太爺鎮國公的陰魂嗎?於是小心翼翼地道:“主子,女公子剛才不是說了嘛,最近最好不要再用太爺陰魂的身份到處搞事了呀!”
李戈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我不是去宮裡搞事啦......我只是有些擔心靖王,按道理來說,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達上京城了才對啊……”畢竟,靖王可是妹妹時茜心儀之人,作為哥哥愛屋及烏,他自然也要將靖王的安危和事情放在心上。
長歌:“主子,若是就為這事,你不必親自走這一趟,長歌代你去就行了。
而且長歌的身份比主子你合適,長歌還有公差的身份,算是公門中人,若靖王真遇到什麼事了,屬下還能到官府裡去叫人,主子可是白身沒有功名在身,叫不動官府裡的人,靖王若真遇到事了,你雙拳難敵四手。”
李戈聽著長歌的話,陷入沉思,心想長歌說得有道理,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而這次科考舞弊案關係重大,涉及到眾多人的命運和前途,自己也是讀書人,日後也要參加科考,實在不該置身事外,而且靖王還是妹妹在意中意的人。
長歌見李戈沒有說話,低頭在思考自己說的提議,就繼續說道:“屬下覺得,靖王未必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而是所帶的科考舞弊案人犯眾多,囚車坐不下,而且又都是些文弱書生,腳程自然就慢了。
還有,就是最近雨水不是多嗎?我懷疑那些人犯還可能生病了。”
李戈心中一動,對啊,這些因素確實有可能影響行程。若靖王真的遇到了這樣的麻煩,他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管,幫靖王其實也是在幫自己的妹妹。
長歌似乎看出了李戈的擔憂,繼續勸道:“主子,你別太擔心了。靖王殿下一向機智過人,他肯定能處理好這些事情的。依屬下看,主子可以在這裡等一等,讓屬下先過去探探情況。
而且,主子咱們女公子雖看上了靖王,可靖王他還沒表示呢。依屬下看,咱們也不能太上心了。
主子,要不你勸女公子招贅婿好了。女公子是正一品郡主貞瑾伯爵,就是做了王妃也還是正一品。
可這正一品和正一品還不一樣,在伯爵府,一切都是女公子說了算,還有主子你和我們在呢,進了伯爵府不管他是龍是虎,都要聽咱們女公子的。”
李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長歌的建議。決定自己先等一等,看看情況再說。於是說道:“長歌,你去的時候到咱們的醫館裡叫上幾個大夫,用那乾坤輿車還有把極光帶上。”
長歌心想帶上那隻豹子做什麼?道:“主子把極光帶上做什麼?”
李戈看著長歌,嘴角微揚,笑道:“長歌,你這會怎麼變傻了。極光跑的快,而且有靈性,讓你帶上極光,當然是讓極光做信使,給我傳遞訊息了。”
……
瑤光院,時茜回到瑤光院不久,正想著用補覺的藉口讓夏禾、秋霜離開,就聽到留在院外伺候的丫頭,喚夏禾的聲音。
時茜心中一喜,對夏禾道:“夏禾,你出去瞧瞧聽聽是誰來了。”夏禾福身行禮後退了出去,兩分鐘後夏禾進屋,道:“女公子,長歌來了。”
時茜心想長歌怎麼過來了,難道是哥哥有事要與自己說?於是道:“夏禾,讓長歌上前來回話。”
夏禾應了一聲,走到門口掀開門簾對外面的人說道:“女公子吩咐,命長歌侍衛進院前來回話,快去傳。”
長歌跟著小丫鬟走進瑤光院,到了花廳門口站定,隔著珠簾向時茜行禮道:“長歌,拜見女公子。”
時茜輕笑一聲,聲音透過珠簾傳出:“好了長歌,這裡又沒有外人,這些禮數就免了吧。長歌,你這次來是我哥哥讓你來的嗎?”
長歌低頭回答:“回女公子的話,不是小主子讓我過來的。是長歌自己想來找您。”
時茜有些疑惑地問:“哦?那你來找女公子有何事?”
長歌遲疑片刻後說:“長歌……想跟女公子借一下極光。”
時茜驚訝地重複道:“借極光?”時茜心裡想著,自己還讓極光在夢境世界外面幫忙呢,便好奇地問道:“長歌,你借極光是要做什麼啊?難道是有喜歡的姑娘了,想要帶著極光去討人家歡心?不過你可得小心些,極光雖然現在變成了一隻貓的樣子,但實際上它可不是貓,而是一頭豹子。它心情好的時候你可以把它當作貓咪一樣抱著玩,要是心情不好,它可是會變回豹子模樣,對你張牙舞爪、大聲吼叫的。”
長歌心中暗自思忖:恐怕唯有女公子才膽敢將極光當作貓咪一般摟入懷中嬉戲玩耍吧!除了女公子之外,又有誰有如此膽量敢將極光那位猶如大爺般尊貴的靈獸閃電豹視作尋常小貓,隨意抱進懷中逗弄取樂呢?要知道,極光只需一隻爪子,便能輕而易舉地將威武侯死死按壓在地,而那威武侯身重足有百餘斤之多,並且還是一名武藝高強的武將啊!雖說這武威侯品行著實不佳,寵溺小妾而冷落正妻,對待嫡出妻兒更是薄情寡義,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有著幾分實打實的能耐。然而即便如此厲害之人,面對極光,竟然也是毫無還手之力,被壓制得絲毫動彈不得。
長歌收回飄遠的思緒,開口說道:“長歌是小主子的人,所以長歌的婚事,理應由小主子來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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