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茜》第605章 胎記的由來(1)

作者:用戶85816982·8個月前

靖王聽完沐澤所言,先是下意識地微微頷首,隨後臉色一正,沉聲道:“走,回去!”語罷,他便毫不猶豫地邁開大步,朝著宴會廳的方向疾行而去。沐澤見此情形,趕忙加快腳步追上前去,靠近靖王后壓低聲音說道:“瑾瑜啊,這次你可是欠下我一份大大的人情,日後可得好好報答於我喲。”

靖王聞言,挑起雙眉,面露疑惑之色,反問道:“本王何時欠下你人情?莫要信口胡謅!”

沐澤嘴角微揚,輕聲回應道:“就在剛剛呀。若非我及時攔住你,阻止你前去尋找茜兒,恐怕她此刻已經遭受牽連啦。”然而,當沐澤說完這番話後,卻發現靖王依舊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於是,沐澤只得進一步解釋道:“你難道不知嗎?如今茜兒已然貴為禮部尚書,此次宮宴之事皆由她全權負責。眼下女眷那邊突生變故,如果當時我未能攔下你,讓你們二人相見,那麼這是否意味著茜兒有失職之嫌呢?而約見茜兒之人不正是你嘛,如此一來,可不就是你連累了她麼?”

靖王聽完沐澤這一連串的話語,不由得眼皮猛地一跳,沒好氣地道:“好你個沐澤,居然還有這般臉皮,真是厚顏無恥至極!”

靖王話音剛落,腳下步伐陡然加快,如疾風般迅速與沐澤之間拉出一段明顯的距離。靖王身形矯健地邁入宴會廳,目光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見一群大臣簇擁著皇帝正朝著女眷們就座之處行去。

靖王心頭一緊,連忙快步追趕上前,口中高聲呼喊道:“父皇!”那聲音猶如黃鐘大呂,在寬敞的宴會廳內迴響不絕。

皇帝聽聞靖王的呼喊聲,當即止住前行的腳步,緩緩轉身,面帶微笑地等待著靖王靠近。待靖王匆匆趕到皇帝跟前,並恭恭敬敬地向其施禮之後,皇帝方才關切地開口問道:“宥兒啊,你回來啦。現在怎麼樣,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靖王微微躬身,答道:“多謝父皇掛念,兒臣已喝過醒酒湯,此刻已然無恙,請父皇放心便是。只是不知父皇與諸位大臣此番匆忙是要去那裡,宴會結束了嗎?”

皇帝面色凝重地解釋道:“據報女眷那邊似乎出現了一些狀況,朕與百官正要趕過去檢視一番。既然如今宥兒你回來了,不妨隨朕一同前去探個究竟吧!”說罷,皇帝率先邁步向前走去,靖王則緊跟其後,眾多大臣亦緊緊相隨,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女眷席位所在方向進發。

皇帝一行人的身影剛一齣現於女眷席位這邊,一直守候在此處出口位置的太監便扯開嗓子高聲唱喏起來:“聖上駕到!”其聲音嘹亮而又清脆,瞬間傳遍整個女眷區域。

那些正在交頭接耳、輕聲交談的女眷們聽聞此聲,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紛紛止住動作和話語。緊接著,她們迅速起身,在皇后的帶領下有條不紊地列隊相迎。只見皇后儀態端莊地走在最前面,其餘眾女眷則緊隨其後,個個神色恭敬且略帶緊張。

皇帝穩步走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他先是伸手輕輕扶起皇后,而後與皇后並肩而行,一同朝著太后所在之處走去。待到走近太后跟前時,皇帝微微躬身行禮,並開口向太后請安問候道:“母后,不知此處發生何事?”

太后輕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些許小事罷了,倒是擾了皇帝你的雅興,真該打。”說著,太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給皇帝聽,末了還補充一句:“不過就是些小女孩家之間拌嘴鬥氣的瑣事而已。”

皇帝聽完太后所言,不禁微微一笑,緩聲道:“母后有所不知,如今此事已非單純小女孩間的口角之爭那麼簡單了。此次接風宴,朕特意下達口諭,准許提點刑獄司的女捕快都來參加。”

太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從貞瑾那裡得知此事,接著回應道:“既是皇帝你的旨意,那自然沒有問題。這李錦繡本就身為提點刑獄司的女捕快,那她出席此次接風宴自是理所應當之事。”

聽到太后與皇帝的交談,人群中一個女孩頓時緊張起來,伸手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衣袖,女孩的母親用手輕拍女孩的手對女孩進行安撫。

這時常歡公主也給自己的母親慧嬪使了使眼色,慧嬪見狀

慧嬪見狀,心領神會地站了出來。恭敬地向皇帝和太后行了禮,然後嬌聲說道:“聖上,太后娘娘,雖說聖上有旨准許提點刑獄司的女捕快都要參加宮宴。

但是提點刑獄司一個小小的捕快的情況,聖上那裡會知曉。那李錦繡是提點刑獄司的捕快,可她臉上有塊胎記,實在嚇人,還是血紅色的,這在宮宴之上總歸是不雅觀的。

而且民間都說臉上長胎記者乃不祥之人,她出現在這喜慶的宮宴上,怕是會衝撞了太后娘娘和各位貴人的福氣呀。”

皇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猶如鷹隼般的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慧嬪,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悅。此時,時茜輕盈地走上前來,宛如一隻高貴的仙鶴,先對著皇帝優雅地盈盈一拜。“聖上,太后娘娘,微臣以為慧嬪娘娘此言謬矣。

李錦繡雖有胎記,但絕對不是什麼不祥之人,她到了提點刑獄司任職之後,與微臣還有提點刑獄司裡的每一位同僚頻繁接觸,形影不離,一同吃飯、查案,共同學習,微臣與提點刑獄司的眾人皆安然無恙,這無疑證明了李錦繡絕非不祥之人。

聖上的旨意是讓提點刑獄司所有女捕快來參加宮宴,若僅僅因為外貌和那子虛烏有的謠言,就剝奪她李錦繡參加宮宴的權利,豈不是有失公允,也會令其他將士心寒。”

皇帝聽了時茜的話,猶如醍醐灌頂,沉思片刻後頻頻點頭,“貞瑾所言甚是,朕既已下旨,豈有因這等緣由而更改之理。”

慧嬪一聽,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又道:“郡主貞瑾伯爵前兩日不是如那沉睡的雄獅般,一覺睡過去便再也醒不過來,還因此昏迷了兩日嘛,郡主怎知不是李錦繡她刑剋的呢。

若不是李錦繡她刑剋郡主貞瑾伯爵,那為何郡主貞瑾伯爵頭天還如那朝氣蓬勃的猛虎,生龍活虎地上早朝與聖上、諸位大臣議政,這第二天卻如那病懨懨的綿羊,醒不過來了呢。”

皇帝聽了,慧嬪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直插皇帝的心房,皇帝也不禁陷入了沉思。時茜見狀,急忙解釋道:“聖上,微臣昏迷之事,絕非什麼刑剋。微臣願以自己的性命擔保,微臣會睡過去,醒不過來,是因為受到驚嚇,猶如那被驚飛的小鳥有些魂不附體,做了噩夢,而微臣之所以會做噩夢,是因為微臣看了靠山村那些人行刑被砍頭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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