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答道:“常玉你欲求靖王殿下教授你騎馬之技,你徑直去找靖王殿下即可,何須我去傳話。”
常玉戲謔道:“我若是直接找五哥哥讓他教我騎馬,五哥哥未必會應允於我。只因我五哥哥性情冷漠,宛如寒冰,我與五哥哥相識已久,僅見過他對一人關懷備至。”
時茜深知常玉公主又在拿自己尋開心,遂伸出纖纖玉手,去撓常玉公主的癢癢,常玉一邊咯咯直笑,一邊求饒道:“茜兒,我受不住了,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我不再說了,你快住手吧。”
時茜聽到常玉的話語後,緩緩地收回了雙手。常玉公主見狀,也止住了笑聲,輕輕地坐直身子,然後輕聲說道:“我剛才所說的那些啊,不過是和茜兒你開個小小的玩笑罷了。講真的,我可是萬萬不敢讓五哥哥來教我騎馬呢!萬一我學得不夠好,五哥哥說不定會責罵甚至動手打我的喲!”
時茜一聽這話,連忙回應道:“怎麼會呢?靖王殿下雖然性子稍微冷淡了一些,但那僅僅是因為靖王殿下不太擅長用言語表達自己而已啦。實際上,如果能跟靖王殿下好好相處一段時間,便會察覺到靖王殿下特別會照顧他人,而且性格也是非常溫柔的哦。正所謂‘公子人如玉’嘛......”
然而,就在這時,常玉公主卻突然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呵呵~”的笑聲傳來。原來,她心中正暗自思忖著:溫柔?公子人如玉?這哪裡像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五哥哥呀!肯定不是同一個人的吧!越想越是覺得好笑,於是常玉公主笑得愈發歡快起來,清脆悅耳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著。
時茜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推了推常玉那嬌柔的身軀,說道:“常玉,你笑些什麼呀!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靖王殿下他……”
常玉公主嘴角上揚,又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隨後輕啟朱唇說道:“呵呵~是是是,我的好茜兒,你可沒有說錯喲。五哥哥他啊,確實就如你所說的那般模樣呢。只不過嘛,本公主倒是覺得,五哥哥他只會對一個人心生柔情、百般呵護哦。”說完,還不忘朝時茜調皮地眨了眨眼。
時茜一聽這話,頓時羞紅了臉,嗔怪道:“哎呀,常玉,你怎麼又拿我來打趣啦!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小妮子。”說著便伸手去撓常玉公主的癢癢肉。
常玉公主見狀,連忙笑著躲閃起來,嘴裡不停地求饒著:“哈哈,好茜兒,快別鬧啦,饒了我吧!”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嬉鬧個不停。一時間,整個房間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之後,時茜和常玉公主終於都累得氣喘吁吁,停了下來。她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倒在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床榻之上,緊緊地挨在一起,宛如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花。
常玉公主輕啟朱唇,緩緩說道:“茜兒呀,若是本公主想要學習騎馬之術呢,倒還真有那麼一個最為合適之人,可以充當我的騎術先生喲。”言語之中,似有幾分神秘之意。
時茜聽聞此言,不禁心生好奇,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追問道:“常玉,快別賣關子啦,你口中所說的這人究竟是誰呀?我可識得此人麼?”時茜神情急切,顯然對這謎底充滿了期待。
常玉公主微微一笑,輕聲答道:“茜兒,此人嘛,你自然是認得的,正是那鐵沁無疑啦。”話音剛落,時茜便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
“哦!原來是鐵沁呀!怪不得呢,我想起來啦,那鐵沁她確實精於馬術呢。”時茜興奮地點點頭,臉上滿是欽佩之色。
這時,常玉公主微微皺起眉頭,略帶憂愁地說道:“茜兒,雖說我身為尊貴的公主,但說來慚愧,至今為止,我連一匹屬於自己的馬兒都不曾擁有呢。若要學習騎馬,首先就得有一匹良駒才成吶。”言語之間,流露出些許無奈。
時茜眼珠一轉,接著說道:“我伯爵府倒是養了一些馬匹,只可惜大多都是些被淘汰下來的年老之馬。哎呀!要不這樣吧,常玉,咱們出高價去尋他人購買幾匹上好的駿馬,你看可好?”
常玉公主聽了時茜的話,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氣道:“茜兒,此事怕是沒那般容易。我曾經聽父皇提及過,咱們西周國的馬匹大都是自那西彌之地購得的。雖說西彌盛產良駒,但其與咱們西周時而會爆發戰事,所以他們並不願將那些上好的馬匹出售給咱們呢。
尤其是到了寒冬臘月之際,那西彌總是屢屢侵犯我大西周的邊境地區,時常闖入我方境內搶奪糧食等物資。他們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肆無忌憚,所依仗的無非便是其麾下戰馬精良,奔跑速度極快。每每得手之後,便迅速撤離,讓人難以追擊。
然而,西彌這個地方極度缺乏食鹽,而咱們西周恰恰擁有相對充足的鹽業資源。因此,雙方之間逐漸形成了一種以鹽換馬的交易模式。只可惜,往昔之時,咱們西周自身所產之鹽數量亦頗為有限,即便透過與西彌的交換換回一些良駒寶馬,最終也只能悉數送往兵部,以供軍隊之用。
至於皇兄們身為男子,自然能得到父皇的賞賜,獲贈一匹上好的駿馬。但像我們這些公主,卻是連想都不敢想啊!
不過嘛,從今往後或許情況將會有所改觀呢!說起來這還得多虧了你呀,茜兒。你那已逝的祖父——鎮國公,其英靈向父皇呈上了一份製作海鹽的絕妙方子。有了此方子,咱們西周從此再也不必擔憂食鹽短缺的問題啦,並且能夠隨心所欲地生產出大量的優質海鹽來。
更為重要的是,父皇已然按照那張方子成功地製取出了海鹽。經過一番檢驗和嘗試,證實這種海鹽不僅毫無毒性,而且完全可供人們日常食用呢!”說完話,常玉公主沉默了一分鐘後,突然笑起來。
見常玉公主突然大笑,時茜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只得茫然地看著常玉公主,待常玉公主笑罷,疑惑地問道:“常玉,你緣何發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快快道來,也讓我樂上一樂。”
常玉公主嘴角輕揚,似笑非笑地說道:“茜兒,你打算如何謝我呢?”言罷,她看著時茜那副懵懂無知的模樣,也不待時茜發問,便自顧自地接著說道:“我若讓鐵沁教我騎馬,鐵沁的騎術自是不在話下,當這女先生也是綽綽有餘。
只可惜鐵沁她沒有馬呀!不過,鐵沁她自有法子弄到馬,那便是去央求五哥哥。畢竟鐵沁她曾是五哥哥的屬下,而且她的雙胞胎哥哥鐵心還是五哥哥鐵衛的小頭領呢。”
時茜聽了常玉公主這一番話,愈發如墜雲霧,茫然道:“常玉,你說了這半晌,我卻是愈發迷糊了,這與我有何關聯?我又為何要謝你。”
常玉公主嬌嗔道:“茜兒,你是真不明白呢,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鐵沁她去找五哥哥幫忙,五哥哥願不願意幫這個忙,可並非看在鐵沁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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