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聽了路辰的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幅哥哥去搶親的畫面:哥哥李戈身披戰甲,手持長劍,帶著羽林衛威風凜凜地衝入別人家中,將偶然被自己多看兩眼的男子五花大綁的綁到伯爵府。想到這裡,時茜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時茜心裡暗暗想道:“辰寶師哥還真是瞭解我哥哥啊!如果我真的嫁不出去,哥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會去給我搶一個夫婿回來。”而且,按照哥哥的性格,恐怕真的會像路辰剛才說的那樣,只要自己多看那個男子兩眼,哥哥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搶回來。
這讓時茜想起了以前逛街的時候,自己只要對某個東西多看兩眼,哥哥就會覺得她喜歡,然後二話不說地掏錢買下,送到她的手裡。
一分鐘後,時茜終於止住了笑聲,把飄遠的思緒收了回來,然後高聲喊道:“安王,我們可沒有時間陪你玩躲貓貓哦!你要是還繼續當那隻縮頭烏龜,不肯出來見我們,那我們可就要走啦!”
時茜喊完後,又等了一兩分鐘,可是周圍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這下時茜尷尬了,說大話閃了舌頭了,那安王根本不鳥自己的威脅,時茜轉頭看向路辰,問道:“辰寶師哥,他還是不出來,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扭頭就走啦?我們不伺候他了,行不行?”
路辰(崑崙老祖)一臉無奈地看著時茜,輕聲說道:“茜兒啊,咱們就別跟那些小人計較了,大度一點嘛。再稍微等一會兒,給安王一點時間讓他再好好想想。”
時茜聽了路辰的話,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嘟起嘴應道:“好吧!”不過,時茜緊接著又突然提高音量,對著周圍喊道:“不是我不想走哦,是我看在崑崙老祖的面子上,才願意多等你幾分鐘的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五分鐘轉瞬即逝,然而安王卻始終沒有露面,更別提來與時茜和路辰談判了。
時茜的耐心終於被消磨殆盡,不由得再次提高聲音,怒喝道:“嘿!安王,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你以為像只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不把腦袋伸出來,別人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嗎?”
時茜的話音未落,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告訴你吧,安王,這世上可有一種方法能讓你這隻縮頭烏龜自己把腦袋伸出來哦。”說到這裡,時茜故意賣了個關子,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那就是——捅烏龜的屁股!”
路辰在一旁聽了時茜這番話,不禁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嘆息道:“茜兒啊,師哥我這下總算是明白你為什麼會擔心自己嫁不出去啦。
你看看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怎麼能說出‘捅屁股’這樣的話呢?也難怪你哥拼命的給你攢嫁妝。”
時茜一臉嚴肅地看著路辰,說道:“辰寶師哥,你別打斷我的話呀!而且,咱們現在正在做的這件事,和我哥給我攢嫁妝能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呢?先別管這些了,還是說正事比較重要。”
時茜稍稍停頓了幾秒鐘,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說,然後她接著說道:“辰寶師哥,咱們可不能像個傻瓜一樣,就這麼傻乎乎地乾等著啊!”
路辰聽了時茜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看法,然後問道:“那茜兒,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呢?”
時茜本來想說直接去捅安王的屁股,好讓他從藏身之處出來,但是突然想起剛才路辰還嫌她一個小姑娘說這樣的話不好聽,於是時茜連忙改口道:“我們可以抄他的後路啊!”
話一說完,時茜立刻提高了音量,對著不遠處喊道:“紅寶,快把那個躲起來不敢見人的縮頭烏龜給我趕出來!”
就在這時,躲在樹上的宋王(安王)聽到時茜說的話,心中猛地一緊,瞬間提高了警覺。
安王暗自思忖,自己匆匆趕到這裡赴約,卻發現林子裡竟然被人提前佈下了陣法,這顯然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當時,安王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上當受騙的感覺,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之中。然而,想要脫身已經太晚了,因為陣法已經被觸發,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籠罩,讓人感到無處可逃。
正當安王苦思冥想如何破解這個陣法並逃離這裡時,卻突然感覺到體內那一直與他爭奪身體主控權的蠱蟲,竟然開始向他示弱。這一異常的舉動讓安王倍感詫異和不安。
通常情況下,蠱蟲都是非常兇狠和霸道的,它們生了異心後,便會不擇手段地與原來的主人爭奪對宿主身體的控制權。但此刻,這隻蠱蟲卻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示弱態度,這意味著什麼呢?
安王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蠱蟲示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這個陣法裡,存在著某種讓蠱蟲都感到恐懼和忌憚的東西。
可是,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如此強大的蠱王都心生畏懼呢?安王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禁開始懷疑,這個陣法背後隱藏的力量是否遠超他的想象,甚至可能是他從未遭遇過的強敵。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蠱蟲不得不放下身段,與安王聯手,共同應對那未知的威脅。
然而,安王心中卻始終有一個疑問:到底是什麼讓蠱蟲如此害怕,以至於它寧願放下對身體控制權的爭奪,也要與自己合作呢?
當安王聽到時茜喊紅寶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他暗自思忖著,郡主貞瑾伯爵(時茜)口中的紅寶到底是什麼呢?難道它就是那令蠱王都心生恐懼的神秘之物嗎?
就在安王沉思之際,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突然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悄悄逼近。這種感覺讓安王心生警覺,便毫不猶豫地從藏身之處猛地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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