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國庫空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朕有再多想法也無法施展,對此,朕實在是有心無力。
儘管朕自親政以來,從未給百姓增添過半分稅負,但近年來天災不斷,旱澇交加,以往所徵收的賦稅對於百姓而言已然頗為沉重。
朕心裡清楚,卻又不敢輕易減免,實在是無奈之舉啊!皆因國庫匱乏所致。
朕唯有責令皇室宗親和諸位皇子皇孫們厲行節約,切不可縱情聲色犬馬,肆意揮霍無度。
然而如此一來,亦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倘若他日鄰國對我西周用兵,屆時我西周必將陷入內憂外患的困境之中。
若能獲得一座金礦,充實國庫,則上述難題便可迎刃而解矣。”
言及此處,皇帝稍稍一頓,沉默片刻,約莫十幾秒鐘過後,方才接著說道:“只是待金礦收歸朝廷管轄之後,尚需要貞瑾你出力,助朕一臂之力啊!”
時茜一臉疑惑地回應道:“需要貞瑾我出力?出什麼力?”
皇帝道:“開採金礦需要很多勞力……”
皇帝話還沒說完,就被時茜急忙打斷:“聖上,我的萬歲爺啊!您該不會是想讓貞瑾我親自到金礦那裡去挖掘金子吧!”時茜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
皇帝聽了這番話,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宮殿之中,持續了十幾秒鐘才漸漸停歇下來。
然後皇帝與時茜說道:“貞瑾,你怎麼會有此想法。
朕若是真讓你去金礦挖礦,只怕你那位已經過世的祖父——鎮國公蕭遠山,會立即從地府跑出來找朕算賬。
說不定啊,他還會闖進朕的夢境,把朕鬧個天翻地覆,讓朕片刻也得不到安生喲!”
時茜一臉認真地說道:“聖上,這可真是怪不得貞瑾我會多想呢。你上一句才說需要貞瑾出力,然後下一句你就跟貞瑾說開採金礦需要很多勞力。
那您讓貞瑾我怎麼想嗎?我當然會誤以為聖上您是打算將我當作勞力送去金礦裡挖礦了。”
皇帝聽了這番話,實在憋不住,再次放聲大笑起來。與此同時,和時茜同乘一車的蓉老爺等眾人也都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皇帝稍稍收斂笑容後,咳嗽一聲清清嗓子,語重心長地與時茜說道:“貞瑾啊!你看看你,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家,怎麼能算得上是勞動力呢?
且不說別的,單就憑你那如蔥般的纖纖玉手,恐怕連那沉重無比的鋤頭和鎬頭都拿不動吧?
就算你傳承你先祖越王的大力士,力氣比尋常女子大些,能掄得動那鋤頭、鎬子,但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沒把鋤頭打在你自己腳面上,那就算是萬幸了,還指望你能挖礦。
呵呵~朕一定是瘋了,才會指望貞瑾你一個弱女子能給朕挖金礦。”
時茜在心裡暗暗回應皇帝道,我才不怕你這狗皇帝瘋了,我是怕你這狗皇帝心術不正,想把人折磨死,所以才想把我扔到金礦裡挖礦。
心裡雖然這麼想,時茜嘴上卻說道:“聖上說的極是,貞瑾我就算有些力氣,也終究是女子,算不上什麼勞力,實在沒有辦法去金礦裡幫聖上挖礦。”
皇帝道:“朕,自然也不會讓貞瑾你這一品郡主兼禮部尚書、提點刑獄司提刑官去挖礦。
朕讓貞瑾你出力,是希望你能與你先祖父鬼仙鎮國公蕭遠山討要一些符籙,在金礦里布設陣法。
讓金礦也能像你凡塵仙蹟那工程一樣,節省一些人力,把挖礦的危險性降低些。”
時茜聽到這,忙道:“這個力,貞瑾願意出。”
皇帝見時茜如此爽快地應承下來,心中不禁喜上眉梢,忙承諾不會讓時茜白白出力,只要此事辦成,就給時茜萬兩黃金作為酬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