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進了書房後,便把書房門給關了起來。
王衝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眉頭,臉上流露出一種想要說話卻又猶豫不決的神情。王衝他心中非常清楚這次被皇帝派遣來到燕王府的任務——嚴密監視燕王的一舉一動,絕不能讓燕王踏出王府半步,更要防止他與外界任何人傳遞任何訊息。
所以,王衝不想讓燕王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可燕王現在卻進了書房還把門給關了起來,把自己關在了外面。
王衝很想上前把書房門敲開,讓燕王把書房門敞開著,這樣自己才能看到燕王是不是待在書房裡,沒有離開。
但是,王衝想想,還是決定算了。畢竟目前皇帝手中尚未掌握確鑿的證據,可以直接證明金城城主隱瞞金礦、中飽私囊以及擅自開採金礦等行為與燕王存在關聯。
不過,有一個不可忽視的事實是,金城乃是燕王的封邑之地。
要說燕王對這件事情完全毫不知情,恐怕實在難以令人信服。畢竟作為一方諸侯,對於自己領地內發生如此重大之事竟然毫無察覺,這種說法著實有些牽強附會。
然而,如果燕王知曉眾人皆是這般想法,想必他定會感到無比委屈和冤枉。或許他會高聲呼喊:“我簡直比那傳說中的竇娥還要冤啊!”
因為事實上,燕王確實對此事一無所知。倘若他早知金城內藏有金礦,那麼以他一貫精明務實的作風,又豈會去經營那些所謂的青樓楚館呢?
要知道,燕王之所以甘願放下身為皇子王爺的高貴身段,不顧世俗輿論和部分朝臣的側目譏諷,毅然投身於青樓楚館的營生之中,無非就是看中其中豐厚的利潤空間罷了。
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積聚財富而已。若是他事先得知自己的封地底下蘊藏著一座金山銀山般的巨大寶藏,哪裡還會屑於去從事那種低賤卑微的行業呢?
為自己在百官和文人墨客、學子、百姓中多掙一些好名聲,豈不更好。
……
進入書房的燕王,陷入了漫長的等待,等鎮國公的鬼魂來尋自己,陪同自己前往金城,解決金城的問題。
人在等待時,心情總是會莫名緊張和焦慮,就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孤獨地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燕王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是一場生死攸關的考驗,但他別無選擇。此刻,燕王只能默默地祈禱著,希望一切能夠順利進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燕王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人就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剛才自己在勤政殿上演的那一幕戲碼,真的能騙過所有人嗎?尤其是貞瑾伯爵,他會不會誤會,能不能看穿其中的玄機呢?
燕王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燕王暗自思忖道:“貞瑾伯爵應該不會誤會自己的吧!畢竟她也是個聰明人,如果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破,又怎能成為一方大員呢?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那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啊!只有讓父皇以及其他大臣們產生誤解,才能更好地保護貞瑾伯爵,同時也為咱們接下來的行動爭取更多的機會。”
想到這裡,燕王抬起頭,目光穿過緊閉的門窗望向外面。
只見外頭陽光依然燦爛耀眼,絲毫沒有要變黑的跡象。燕王不禁心中暗暗叫苦:“這天色為何遲遲不變暗呢?今日的太陽似乎故意跟自己作對似的,為何一直不肯落山。
難道說,今天註定要發生什麼意外不成?還有,貞瑾伯爵到底何時才會派遣極光前來呢?而鎮國公的鬼魂又究竟何時才會現身呢......”
……
且說時茜這邊,燕王前腳剛踏出勤政殿沒多久,時茜緊接著就開始自己的表演了——只見時茜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都是疑惑不解之色,彷彿完全不明白剛剛燕王為何會對自己冷哼,更不知道燕王為什麼要用那麼兇狠、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似的;同時,時茜那微微顫抖的嘴唇也透露出內心深處正遭受著極大的委屈……
沒過多久,時茜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於是便以需要好好想想剛才發生的一切為由頭,向皇帝提出要回伯爵府好好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
此時此刻,那些大臣們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金礦的事情呢,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瑣事;至於皇帝嘛,則一心盼望著時茜能趕緊趕回伯爵府,好替他從中斡旋一下,緩和他與梅俊瑞之間緊張的關係。
如此一來,皇帝自然也就順水推舟地同意讓時茜提前離宮啦!就這樣,新晉被冊封為榮昌侯的蓉老爺被留了下來,繼續在勤政殿裡參與朝政事務的討論;而衛國夫人蓉氏呢,則依舊待在皇后娘娘的鳳儀宮內未曾回來。這樣一來,時茜只能獨自一人踏上歸途,離開皇宮回伯爵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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