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茜給燕王解釋完,燕王露出一副我不信你說的那些的表情,顯然是對時茜所說的一切都持懷疑態度。
由於擔心外面的人會透過窗戶看到屋內的影子從而暴露房內的狀況,因此整個房間一片漆黑,沒有點燃任何燈火。
可時茜經常食用花露,又契合了小天等天階法器,同時學習了眾多的天階符籙,使得時茜在夜裡視物也如同白天一樣。
正因如此,燕王臉上那明顯的不信任之色,如同被放大鏡放大一般,被時茜盡收眼底。
於是,時茜繼續用模仿出來的老者聲音,道:“燕王殿下這是不相信本公的話?”
燕王正色道:“本王不是不相信鎮國公你,而是本王對修道、符籙之事一竅不通,哪裡知道符籙裡還有那麼多錯綜複雜的門道,還分什麼五行之內五行之外的。”燕王這話裡的弦外之音便是,我對裡面的門道一無所知,所以你鎮國公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時茜聽出了燕王的弦外之音,便道:“燕王殿下,你有什麼疑惑,儘管問,本公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為你解惑便是。
燕王殿下,你說話不必如此隱晦。”
燕王見狀,便道:“鎮國公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本王便不再與你客氣了。
鎮國公你回收影子分身,難道是因為本王曾經得罪過貞瑾……”
時茜聽了燕王這話,心中啞然,正想打斷燕王的話,問燕王他何時得罪過自己。是指自己剛回上京受封一品郡主那時候嗎?還是指歸塵?自己後來知道歸塵是燕王的人,不過,歸塵並沒有伺候過自己,歸塵她想得罪自己……
歸塵是沒得罪過自己,但是她曾挑唆常歡公主把自己推下水。不過常歡公主曾因為動手加害自己,也是要把自己推下水池,結果被自己用符籙整治,把常歡公主摁在水裡動憚不得,讓常歡公主品嚐過被水淹死的恐懼,所以常歡公主沒敢接受歸塵的挑唆。
時茜心中暗自思忖著,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聽到燕王緊接著開口說道:“鎮國公啊,您可千萬別誤會,本王絕非強詞奪理、故意尋找藉口來替自己辯解。實在是因為當時情況特殊,貞瑾她剛剛回到上京,本王跟她素昧平生,毫無瓜葛可言,又何來的交情呢?故而,本王採取那般態度對待貞瑾也是順理成章之事,再平常不過啦!”
時茜聞聽此言,微微一笑回應道:“燕王殿下所言極是,本公亦認為當貞瑾初歸上京之際,您對其持有如此態度實屬稀鬆平常之舉。正因如此,本公絕不會因這些事而心生怨恨之情於燕王殿下您身上哦。”
燕王聽聞後,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反問道:“既是如此,那鎮國公您想必不會存有將與本王長得一般無二的符人召至身旁侍奉左右,以此羞辱本王之念吧!”
面對燕王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時茜不禁冷笑一聲,語氣略帶譏諷地道:“沒想到燕王殿下竟是這般看待本公之人吶。”
燕王道:“鎮國公,你休要怪本王多心多疑。
那地階符籙雖珍貴異常,可於鎮國公鬼仙你而言,不過是稀鬆平常之物罷了。
再說,佈設陣法所需的符籙多如牛毛。
可你鎮國公能慷慨地將佈設陣法的符籙贈送他人,到了本王這裡,一張符籙你也要收回。
任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心生疑慮吧。”
時茜強壓下心中的不快,道:“燕王殿下,本公之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這符籙與符籙可大不相同。
就如同人有男女之分,還有年少、壯年和暮年之別,此外還有君子、小人之分……。”
燕王打斷爭辯道:“鎮國公,本王並非懷疑符籙之間有何差異。本王只是難以置信,一張符籙,一個影子分身,它能造成多大的危害?”
時茜冷哼一聲道:“能有多大危害?聽燕王殿下這話,莫非還是覺得本公捨不得那一張符籙。
就如燕王殿下你所說,本公連佈設陣法的符籙都捨得贈送給他人了,又怎會捨不得這張影子分身的符籙。”
燕王應和道:“正是如此。這究竟是為何啊!”
時茜道:“燕王殿下你不妨先摸一摸,你眼前那影子分身的手,本公再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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