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滿是疑惑,父親為何要這麼做?還要殘害他人的性命,當初父親不是費盡心思挑選出來的嗎?楊凌帶著眾人離開。誰也沒想到,秦逸賢心裡覺得十分奇怪,等楊凌回來時,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當初是怎麼和我父親決鬥的?我父親的實力可不一般,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今你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大,真是讓人佩服不已。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看著楊凌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楊凌將事情的起因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眾人起初並不相信,最後才反應過來楊凌說的是真的。
“你居然能達到忘我的境界,真是令我佩服啊!這就是忘我的境界?”眾人有些驚訝,因為就連女家主都未曾達到過這個境界,而楊凌卻做到了。楊凌並未過多解釋,只是散發出身上的氣息。剎那間,眾人眼前頓時一亮,甚至都忍不住想象楊凌臣服的場景。
也只有他們清楚,如今的楊凌究竟有多強。楊凌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強者,秦逸賢無奈地嘆了口氣,再讓楊凌這麼發展下去,他可真要撐不住了。
“你的天賦實在強大,怪不得能讓我父親看重你。不過,我父親的行為十分可疑,我想知道他是怎麼說的!”
“而且,我也想了解他是怎麼想的。其實,我心裡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覺得現在的父親已經不是我之前的那個父親了!”他心裡也明白,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顯然是有原因的。楊凌表現得十分淡定,覺得這些事情跟暗門有關。眾人若有所思。
“難道我們還要回到暗門嗎?要是我們現在回到暗門,之前的事情或許能真相大白。只是,這樣做真的有用嗎?我擔心這些事情不一定能查清楚啊!”眾人小聲嘀咕著,商量著對策。秦逸賢心裡也明白,不過他也知道,那老東西是不會放過他的。因為他這段時間肯定要閉關修煉。
“你可要小心點,你本來是他的親兒子,可他都沒放過你。現在他估計會想要奪舍你的身體,為他所用。他想要提高實力、突破境界,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實在不行,楊凌決定親自去暗門走一遭,看看暗門的人到底在搞什麼鬼。他也想知道暗門的人為何會變得如此強大,憑什麼暗門的人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暗門的人就是在故意挑釁我們的耐心,總之,我們不能輕易放過他們,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心底都湧起一種真相即將水落石出的預感。
空氣中的氛圍陡然降至冰點,它緩緩閉上雙眼,長嘆一聲。
如今已能確定,秦家遠非表面那般清白無瑕。
“你們放心,他定會再來尋我。他覬覦的是我的實力,絕不會輕易罷手。這段時日,你們還是留在家族中為好!”
“免得他們利用你們,或者對你們下手!”楊凌一字一頓地說道,秦逸賢微微頷首。
“接下來,我打算返回雲家,暗中調查暗門之事,看看能否蒐集到一些情報!”他們期望能找到些許線索,以他們當前的修為,整個暗盟中能與之抗衡的人並不多。只要小心行事,或許能有所斬獲。
言罷,他們轉身離去,只留下楊凌和嬴政等人。
“為何我的父親會做出這等事?”
“我實在想不通!”其實,他對父親並無太深的感情。畢竟,他年幼時,父親便已身居高位,身份顯赫,根本無暇顧及他的生死。因此,他對父親也並無太多眷戀。
“你也知道,像他們這般實力強大的人,總會受到諸多限制,阻礙他們迅速成長。他們察覺到了這些限制。”
“因此,他們渴望變得更加強大,對力量的渴求尤為明顯!”楊凌緩緩開口,秦逸賢點頭表示理解。
“你父親正是為了變得更強,才企圖奪舍他人身體,實現類似重生的效果。如此一來,他的天賦將得到提升,修為也能更上一層樓!”楊凌迅速分析道。女家主亦是如此,不過她的手段比秦家族更為光明磊落。血月之日即將來臨,若不在那時爭奪,後果將更為慘重。那份力量是女家族所必需的,楊凌也心知肚明。
他心中明白,同時也感慨這強者之路太過複雜。本以為那些站在巔峰的強者已足夠強大,沒想到竟還有另一層境界。他陷入沉思。
“總之,你要相信這些人的實力變幻莫測。他們陰險狡詐,早已失去了初心,即便有,也僅剩一絲!”他沉浸在思索中,突然得知如此多的事情,一時難以消化。楊凌打算前往暗門一趟,探尋秦家主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原因。
至少要找到那些邪惡的手段,他將想法告知嬴政和秦逸賢。秦逸賢點頭微笑。
“接下來,我打算返回雲家,專心提升修為。沒想到這麼多年,我的修為竟毫無進展。當初你的實力還在我之下,如今卻已成長到這般地步!”楊凌與秦逸賢分別後,帶著嬴政來到暗門。他來到一處洞穴前,掏出之前獲得的令牌。這令牌他一直覺得有些古怪,似乎是某種傳遞資訊的工具,但楊凌始終弄不清楚其具體用途。
楊凌懷揣著這樣的疑惑,向前走去。然而,暗門之人心思狡詐,楊凌決定獨自前往,讓嬴政留在外面。出發前,他換了一副裝扮,收斂了自身氣息,變成了一位中年男子。
他的長相極為普通,放在人群中根本認不出來。最後,他走進洞穴,找到了一處隱秘之地。楊凌沒想到,穿過洞穴後,外面竟別有洞天。一位老者突然出現在這裡,顯然十分可疑。看到楊凌走來,老者瞥了他一眼。
“若想進去,直接進去便是!”楊凌點頭示意,向裡面走去。穿過不同的區域,楊凌確認自己已進入其中。但周圍白茫茫一片,看不到盡頭。他能感受到這裡有許多強者。他淡定地收回目光,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