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的嫡次女,曹琴琴正坐在太子府正廳裡,悠閒自得的品著香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儼然是太子府的女主人,對著下人呼來喝去。
“呸,這是什麼意思,如此難喝的茶水,還要拿來宴客,太子府的人,就是這般待客的?”曹琴琴大聲呵斥著。
胡管家低聲說道:“曹小姐,這是我們府裡最好的茶葉,還是新的呢。”
“啪嗒!”一個茶杯朝著胡管家面門飛去。
胡管家側頭躲過一劫,冷聲說道:“曹小姐,這裡是太子府。”
曹琴琴冷笑一聲,喝道:“本小姐不日將是皇上的人,太子府算什麼?”
樵輕塵率眾來到前廳,剛準備進去,就見一個東西飛過來,忙提氣一躍,躲開了。
“誰,這是要造反嗎?”樵輕塵聽到有人說是皇上的女人,心裡不爽,直接懟道。
曹琴琴見著來人,以為是府裡的掌事姑姑,便覺得有了出氣筒,提高了嗓門兒,“哪裡來的粗鄙不堪之人,膽敢藐視本小姐。”
樵輕塵款步而入,走到主位坐下,冷聲說道:“本人不才,正是這府裡的女主人,請問這位是?”
曹琴琴儘管不屑,卻發現太子府的僕從,真是不懂事,居然把自己安排在客位上。當下更是氣咻咻的說道:“區區一個太子府的女主人,豈敢和皇上的女人叫板?”
她忘記了,太子不就是當今的皇上嗎?是愚蠢還是沒見過世面?
樵輕塵聽得心裡一驚,問出聲,“皇上的女人,在哪裡?”
曹琴琴像看傻子一樣,從鼻孔裡發出聲音,“哼,連皇上馬上就要娶三個女人入後宮,都不知道,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鄉野丫頭。”
胡管家替新皇著急,“這如何是好?”
樵輕塵平復一下心情,看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心下了然,“”果然有幾分姿色,唇紅齒白,肌膚勝雪,一雙桃花眼,更是勾魂攝魄,與元昊天站在一起,倒也是般配的。”
“鄉野的水源,澄澈而盈潤,養育出來的人,純淨而美好,沒有婊子的作派,也沒有噁心的嘴臉。”樵輕塵諷刺道。
一個曹琴琴還沒應付完,又有兩個扭腰擺臀的美人,說是要拜見太子妃的。
樵輕塵對胡管家說道:“都請進來吧,看看能值幾兩銀子?”
曹琴琴氣得牙疼,“看你能嘚瑟到幾時?”
太子府裡的僕從,領著阮詩韻和左佳盈,往前廳走來。
樵輕塵指著曹琴琴身旁的椅子,對著她倆說道:“既然來了,就坐在那裡吧!”
阮詩韻還是有些頭腦的,盈盈一拜,“臣女拜見太子妃!”
左佳盈附和著,也拜見了太子妃,嘴裡卻說著,“臣女是奉皇上之命,前來看看,太子妃可好?”
樵輕塵眼睛在三個人身上,來回的看,然後抿一口茶,慢慢的說道:“你們是集體來示威了?”
“知道就好,別想著後位。那個尊貴的位置,豈是你一個山雞能肖想的?”曹琴琴諷刺道。
“噗嗤!”阮詩韻和左佳盈同時笑出聲。
樵輕塵眼裡無波,彷彿眼前的人,不是來宣戰的,而是來作客的,“三位美人,如果賣去窯子,能值些銀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