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來到被貶為庶人的賢妃住處,心中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不停的自問: “我為什麼是她的兒子?”
投胎也是一門技術活,出生決定了命運的主宰與被主宰,高貴與貧賤。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元昊天,本少主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儲君,將來是九五至尊。”廢太子做著美夢,在幻想中往主子的房間走。
“少主,請!”
“下去吧!本少主自己進去。”廢太子還沉浸在幻想中,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樵輕塵冷哼一聲,不屑道:“逃亡者的最高境界,就是仍然活在精神世界裡。”
元昊天因為體內的餘毒,對於毒王,有一種本能反應,對樵輕塵說道:“塵兒,別出去,那個毒王,最擅長使毒,令人防不勝防。”
樵輕塵知道,如果不小靈貓的提示,只怕自己已經中毒而亡了,或者成了一名被蠱毒控制的傀儡了。
“好!我會注意的。”樵輕塵不敢大意。
龍景琛坐在一把搖搖欲墜的舊椅子上,看著一步步走近的人,心中很是激動,“我的兒子,從身形看,居然如此翩然出塵,若是把面具摘了,是不是更加的俊朗?”
“少主來時,可有人跟蹤?”毒王收拾好心情,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不鹹不淡的問道。
廢太子畢竟在宮裡長大,接受的是最高階的教育,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規制來的。所以,即使落草了,也是有禮有貌,跪下行禮道:“見過王上!”
毒王心中喜悅,指著桌子另一邊的舊椅子,說道:“快起來,來這裡坐下。”
廢太子心裡排斥,面上卻是歡喜的,“謝王上恩典!”
“這是君臣相見的禮制,簡直是荒唐,跑到別的地方來顯擺,是嫌棄自己活的太久了,還是說,我大夏沒人了?”樵輕塵氣憤不已,把兩人的對話說了,又把外貌特徵描述一遍。
元昊天聽不到外面人說的話,也看不見外面的事物,只能從樵輕塵的話語中判斷,“廢太子口中的王上,是毒王龍景琛。能看出他有多大年紀嗎?”
樵輕塵仔細的瞅著,從正面到側面,三個方向都看了看,才說道:“估計四十歲左右。”
“嗯!”
元昊天聽了她的話,只說了一個字,心裡難受至極,隱隱作痛,忙用手捂著胸口,並把那裡的衣服緊緊抓著。
“昊天,你怎麼啦?把這個服下。我們現在很安全,沒人能傷害得到。”樵輕塵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從藥箱裡取出止痛藥,遞給他。
“我沒事,別擔心。休息一下就好了。”元昊天安慰著樵輕塵,閉上眼睛假寐。
“昊天,你放開手,無須強求,待我們把他的老巢端了,看他還敢不敢如此猖狂?”樵輕塵把他的手拉開,握在手裡,不停的說話,希望轉移他的注意力,減輕一點壓力。
元昊天服了藥,歇息片刻,心裡沒那麼難受,睜開雙眸,深情的凝視著她,“塵兒,謝謝你!”
樵輕塵見他臉色有所好轉,不再那麼蒼白,才放下心來。
“乾脆把他殺了,免得他再用蠱毒害人。”樵輕塵很生氣,並把Ak拿在手裡。
元昊天道:“我體內的毒素,要根本清除,必須要有他的解藥。”
樵輕塵又看了看外面說話的兩個人,“他們已經和廢妃待在一起了,一家子其樂融融,正在密謀什麼?”
元昊天問:“可以聽清楚他們說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