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天此刻內心是糾結的,“真想就這樣抱著,直到白髮蒼蒼,歲月老去。”
暗衛們見此,悄悄退到書房外院,給主子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空間。
樵輕塵是真的累了,睡得沉沉的。
元昊天把她放在書房裡間的軟榻上,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主子,韓叔有訊息傳來。”暗衛在書房外稟報。
元昊天替樵輕塵掖了掖被角,才出了書房,在臺階上站定,小聲問道:“是哪裡的訊息?”
暗衛跪下,抱拳一揖,“主子,說是邊關急報,鄰國的軍隊,已經攻下我們的一座城池,併力往前推進。”
此時的天空,一縷晨陽,穿過寒冬的雲層,正照在書房的屋頂,泛著耀眼的金光。
元昊天抬步下了臺階,往涼亭裡走,“起來吧,去那裡說話。”
樵輕塵早已醒來,在暗衛說話的時候,就睜開雙眼,只是很累,想要多躺會兒。聽到邊關告急,立即起來。“別走,我已經聽到了。”
元昊天還沒走進廳子裡,聽到樵輕塵的話,轉身又往回走,“塵兒,你起來了。”
樵輕塵點頭,示意他進書房,“昊天,進來吧!”
元昊天知道,她要審問那個女人,屏退所有的人,進了書房就把門關上,還上了門栓。
兩人進空間,來到地下室,用萱香在廢妃的鼻子底下嗅了嗅。
“這是哪裡?”廢妃醒來,看著這陌生的環境,所有的東西,都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疑惑出聲。
樵輕塵蹲在她身旁,問道:“你的真實姓名叫什麼?又是什麼時候與鄧太監好上的?”
元昊天至今都想不通,在心裡問著,不敢宣之於口,怕被樵輕塵笑話,“她進宮時,以何名義入宮,又是怎樣得了聖寵的?”
廢妃本就迷迷糊糊的,聽了樵輕塵的話,索性又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樵輕塵不著急,拿出一根銀針,直接紮在痛穴上,“看你能裝逼到何時?”
“啊!”廢妃大叫一聲,疼的渾身發抖。
樵輕塵眼疾手快,在廢妃張開的嘴巴里,放了一顆藥丸,還好心的提醒道:“好好享受吧!”
廢妃用顫抖的手,去摳咽喉,“你,你個賤人,給我吃了什麼?”
“可惜了我的藥丸,那可是我廢力才提煉的仙丹,進了你的肚子裡,白白的浪費了。”樵輕塵惋惜著,並用手指了指廢妃的肚子。
廢妃長這麼大,即使被打入冷宮,也被隨身嬤嬤和丫鬟伺候著,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哈哈哈。小賤人,你那相好的,身體裡的毒,如果不清除,別說有子嗣,一年之後,連命都沒了。當上太子又如何?”廢妃大笑之後,口出狂言。
樵輕塵站起來,走到元昊天身邊,握著他的手,“昊天,藥王不日會抵達京都,我們暫時留下,且等等他老人家,看他有沒有辦法,製出解藥,清除你體內的毒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