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為了把墨羽帶回京都別院,把樵文博支開,“博兒,去叫僕從或者護衛過來。”
“好的!”樵文博應聲朝著內院走。
樵輕塵則是在樵文博轉身之際,把昏迷的藥王收入空間,心裡的小人兒,卻是得意之極,“讓您嘚瑟,還不是被我迷暈,藥王如何,神醫又如何。”
待樵文博領著兩個護衛來到前院時,墨羽已經不在清居園。
“姐姐,那個叫墨羽的老前輩,自己跑了嗎?”樵文博問道。
“走了。”樵輕塵敷衍道。
“走了好,免得煩人。”樵文博開心道。
樵輕塵看向護衛,“讓人去博兒的屋子裡,把該帶的東西都收拾好,我們去內城。”
“是!”護衛領命,去了樵文博的院子。
“博兒,姐姐在恭王府別院的斜對面,買了一處兩進院的宅子,我們搬去那邊,可好?”樵輕塵以商量的語氣,對著樵文博說道。
樵文博甚是開心,拉著她的衣袖,說道:“我們終於有自己的宅子了,還是姐姐最好,要接娘一起過去嗎?”
樵輕塵用另外一隻手,在他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才說道:“姐姐一直都很好的,只是前陣子太忙,沒有時間去找宅子。”
樵文博鬆開手,鄭重的行禮,“謝謝姐姐!您辛苦了!”
樵輕塵滿眼寵溺,笑道:“咱家的博兒,也是最好的!”
元昊天風風火火的趕到清居園時,正好聽到姐弟倆的對話,心裡不得勁,“難道非要自己買的,住著才踏實嗎?本太子送的,就不值得你喜歡嗎?想要得到你的真心,真的太難了。”
樵輕塵背對著大門的方向,不明白樵文博擠眉弄眼的,是為什麼,問道:“博兒,你的眼睛抽風了嗎?不停的眨呀眨的。”
樵文博見她聰慧過人的姐姐,此刻有些笨笨的,直接喊道:“昊天哥哥,你來了。”
樵輕塵轉身,就見某人臉色如鍋底,黢黑黢黑的,有些想笑,但是,鑑於博兒在場,好歹給元昊天一個面子,清了清嗓子,才開口,“昊天,你來了,怎麼不說話?”
元昊天正大光明的偷聽,一點也沒有因為偷聽,被抓包的尷尬,朝樵文博點點頭,對樵輕塵說道:“本宮送給你的宅子,住著不開心嗎?還是對本宮有意見?”
樵文博很有眼力見兒的,拱手告辭,“你們聊著,我去看看,他們收拾好東西沒?”說完話,一溜煙的跑開。
樵輕塵心中,把樵文博好一番痛斥,“小兔崽子,你跑那麼快乾嘛,有人攆你不成?”
元昊天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睛裡有火苗在燃燒。
樵輕塵怕了這個煞神,忙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堆著假笑,“昊天,我們住著很舒服的,只是想讓弟弟去城裡讀書。我對你有什麼意見?在那邊的時間多了,回去也方便一些。”
元昊天聽到她說的話,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被移開了。嘴角上揚,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塵兒,當我趕到這裡時,看見你還在,心裡才踏實一點。”
樵輕塵的心,也是肉長的,她又何嘗不是被情感煎熬著,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實在不美好。
“昊天,我也是。”樵輕塵說著,臉頰上有紅暈,在往耳邊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