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問他:“你打算怎麼做?”
元昊天本來就無心那個位置,只想著要護好這片土地,要讓老百姓能有飯吃,有衣服穿,然而,事與願違,為了能與心愛之人長相廝守,只得搏一搏了。
“塵兒,為了我們能幸福無憂,我不再推拒,不再退讓。”元昊天說完,站起身,往樓下走去。
樵輕塵跟在他身後,兩人來到靈泉池邊,在草地上坐下。
看著綠油油的青草,又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裡,心情愉悅道:“昊天,我不是拒絕皇上的賜婚,而是無法理解這時代的婚姻觀。”
“等你體內毒素清除乾淨,我們再考慮其他的。站在女性的角度,愛慕與被愛慕都是身不由己。我不恨那些想要嫁給你的女子,只恨自己無力改變世俗的規矩。”樵輕塵繼續說道。
元昊天激動死了,抱起她,往池子滑,“塵兒,泡會兒,便出去吧,到了別院,在客房裡,再讓墨羽出來吧!”
樵輕塵摟著他的脖頸,問道:“你怎麼知道,墨羽在這裡的?”
元昊天指著遠處的一個小黑點,說道:“小黑貓先前來過,它在窗外,用爪子比劃,說是有人在地下室。”
樵輕塵仍然不信,“我的寵物,你怎麼知道他比劃的是什麼?況且,地下室裡,不止他一個人。”
元昊天實話實說,“先前在清居園,聽到了博兒與你的對話,又見貓兒比劃,就猜測,墨羽一定在地下室。”
樵輕塵不得不佩服他的聰慧,在他的唇上輕啄一下,誇讚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元昊天得了許可,哪裡還有冷峻清貴的太子風範,直接化身為一頭飢餓的狼,撲向自己的獵物,“塵兒,我們成親吧!”
樵輕塵被吻的理智全無,嬌軟無力的靠在他的胸前。
“主子,外面已經安全了,可否啟程。”暗衛在馬車外,很煞風景的請示。
眼看就要走火了,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元昊天很是無語,撒嬌道:“塵兒,我真的生病了。”
樵輕塵也是臉色緋紅,附在他耳邊說道:“昊天,時間不會太久。”
兩人來不及換掉溼衣服,就出了空間,坐在馬車裡,平復一下心情。
“馬上進城,去別院。”元昊天吩咐著,用內力烘乾自己的衣服。
“塵兒,我幫你把溼衣服烘乾?”元昊天問道。
樵輕塵沒等他說完話,就進了休息室,在衣櫥裡找了乾淨的衣服換上,去地下室,找墨羽要解藥。
“這是什麼地方?”墨羽醒來,四下裡打量。
樵輕塵在他的穴位上,紮了一針,讓他只能轉動頭,不能站起來,早在他昏迷時,就把他身上的瓷瓶和藥,全給搜走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墨老不必知道,您說說看,這些藥,哪個是元昊天的解藥?”樵輕塵把他扶起來,讓他靠在牆上,指著地上的瓷瓶和紙包。
墨羽是個傲嬌的老人,雖然久經風霜,仍不見衰老,此刻怒氣橫生,臉色不好看,“臭丫頭,你仗著老夫的欣賞,就無法無天了,是不是,信不信我讓你變成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