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裡的僕從和護衛,都是元昊天直接從暗衛營和隱衛營調過來的人,雖然服從於宅子的主人,但仍然聽命於元昊天。
丫鬟把人帶到主院門外,就告辭離開了。
樵輕塵走進主院的會客廳,對元昊天問道:“昊天,你還沒吃藥呢。是在這裡服藥還是去客院?”
元昊天想也不想,就走進客廳,坐下才說話,“塵兒,那藥是否有其他的副作用,我們都不知道。”
樵輕塵作為醫者,當然知道,是藥三分毒,說道:“還是在這裡服藥吧,有什麼情況,好及時處理。”
元昊天拿出那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就著茶水直接服下。
“你……”樵輕塵想說,茶水不能服藥,特別是中藥,來不及開口,那藥丸已經進了元昊天的肚子。
元昊天服下藥丸後,坐在椅子上不敢亂動,因為,身體裡有了反應。
隨著熱度的升高,元昊天臉上有了不正常的顏色,迷離的眼神,像是被嚇了那啥藥的人。
此刻,兩人都凝神靜待,空氣中卻透著一股曖昧的感覺。
樵輕塵嚇了一跳,心中打鼓,“該不是墨羽那老頭,錯把那藥當作解出百花蜜丸的解藥了吧?”
“昊天,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床上躺著?”樵輕塵見他的額頭已經有汗珠浸出。
元昊天體內的疼痛,是常人難以忍受的,閉著眼睛,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塵兒。”
樵輕塵不敢讓他進入空間,怕這院子裡有某些人的眼線。
而她不知道的是,這裡除了元昊天的人,沒有別人的眼線。在後來知道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傑作,也是欣然接受。
一陣陣的疼痛感襲擊著他的每根神經,蜷縮著身子,往地上倒去。
樵輕塵用力扶著他,鼓勵著,“昊天,堅持住,我扶你去床榻。”
元昊天已經不想說話了,點點頭,算是回答。
元昊天的身子,大半壓在她的肩上。
“好沉呀,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重。”
樵輕塵扶起元昊天,踉蹌著往裡屋走。
好不容易把人弄去床榻,蓋好被子,樵輕塵已是滿頭大汗,用手抹了一把,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床榻邊,想著,等他捱過了這一時刻,疼痛減輕一點,才去洗漱一下。看著元昊天痛苦的樣子,實在不忍心離開,只守著。
“塵兒,塵兒。”元昊天痛到極致,只能以此來緩解一下。
樵輕塵握住他的手,想要給他力量,奈何男女體能有別,終是太過微弱,沒能給予安慰。
情急之下,樵輕塵吻住他的唇,雖然生澀,但也是儘量的做到最好。
元昊天的注意力被轉移,化被動為主動,雙手鐵鉗似的抱住她的脖頸,撬開她的貝齒,攻佔城池般的瘋狂掠奪。
樵輕塵不敢拒絕,看他疼得厲害,也捨不得用銀針扎,怕因此而落下病根,只能被動的接受,卻始終理智的觀察著他的眉眼,看到他緊鎖的眉頭漸漸平整,就想著要退開。
元昊天哪裡肯如她所願,直接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喃喃細語,“塵兒,塵兒,我實在太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