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想了一下,說道:“我們一路護送夫人過來,沒發現有人跟蹤,大家都很高興。”
樵輕塵又問:“對手如此大張旗鼓的抓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知道是誰嗎?”
“本太子知道是誰?他是二皇兄。”元昊天走進會客廳。
樵輕塵見到他,心裡才踏實一點,說道:“敢在我的宅子裡,把人帶走,想來是做好了準備的。”
元昊天點頭,來到她身旁,“我們必須儘快的找到他的落腳點。”
樵輕塵拿出斷了的頭簪,說道:“青華姐被抓走了,那人是從後院的牆角逃走的。”
元昊天一聽說人被抓走了,手握成拳,憤怒的問道:“除了青華,還抓走了其他人嗎?”
青荷與樵輕塵相處久了,膽子也大起來,拱手說道:“主子,估計青草和青枝,應該在那人手裡了。”
“好得很,這麼快就露出爪牙了。”元昊天磨牙。
樵輕塵因為沒有休息好,又遇到這些事,精神疲憊的,臉色蒼白,“我們當務之急,是要知道他的目的,才能不被他所左右,也可在他背後使陰招,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元昊天也不管是否在大眾廣庭之下,直接把樵輕塵抱起來,往內屋走,“塵兒,歇息一會兒,這裡有我。”
樵輕塵大方的窩在他的懷裡,頭靠在他心臟的位置,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聲,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青荷和青秋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彼此交換一下眼神,不作他想。
在場的人,除了護衛,就是暗衛,其中有幾人是知道具體情況的,卻低著頭裝鵪鶉,不敢看。
元昊天看著瞬間入睡的人兒,心裡一痛,加快了速度,喃喃細語道:“塵兒,抱歉,讓你受累了。”
進到裡屋,把人放在軟軟的被窩裡,又掖了掖被角,才轉身出門。
“保護好她,要是出了什麼事,通通拿命來。”元昊天對著空中吩咐道。
“是!”
“是!”
……
元昊天來到會客廳裡,坐在主位上,眼神犀利的掃過眾人,“主子讓爾等來此,想必是知道一些事情了。除了青荷,青秋,其餘人立即出發,朝著不同方向追查。不管查的結果如何,都必須在天黑前回來稟報,切不可輕舉妄動。”
眾暗衛領命而去,只有青荷和青秋留在廳裡,兩人忐忑不安,看向元昊天,跪下請安:
“主子吉祥!”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元昊天收起冷冽的氣勢,對著她兩人說道:“你們不必出去了,去裡屋陪著塵兒。如果她醒來,就說本太子出去了,讓她安心等著就好。”
“是!”青荷和青秋齊聲回答,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原來,主子安排我們回來,是參加他們的結婚慶典的。”青荷坐在床榻邊,小聲說道。
“噓!”青秋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了惜疼人有於終,啊塵輕“,興高塵輕樵替,裡心在自各,笑一心會是皆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