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著啞謎,說著彼此都懂的話。
樵文博見時辰不早了,下了逐客令,“姐夫,請回吧!”
元昊天嘴裡說著離開的話,腳下生風的往樵輕塵的房間走。
樵文博急忙拉住他,“姐夫,往前院走,回你自己的府邸。”
元昊天看著他,問道:“文博,我從前院離開,你孃親看見了,是責罵你,還是指責我?”
樵文博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恍然大悟,“那怎麼辦?”
元昊天丟出一個重磅訊息,“樵夫人知道的,我已經告知過,她不是迂腐之人。”
樵文博給了元昊天一拳,雖然沒有多大力氣,還是把他的眼睛周圍給打黑了。
元昊天受了這一拳,心道:“誰叫自己情難自禁,要提前完成洞房花燭夜的事情。”
“走了,你歇著吧!”樵文博說完,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元昊天卻沒時間慢慢走,直接運氣提速,火急火燎的趕到廚房,拿了飯菜,裝進食盒裡,來到樵輕塵屋子裡,把食盒放在桌上,坐在床榻邊,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塵兒,可還好?”
樵輕塵迷迷糊糊的,只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元昊天見她實在疲倦,便連同被子一起,把她抱在懷裡,輕喚道:“塵兒,吃點東西再睡。”
樵輕塵又累又餓,咂巴著嘴,聲音如蚊,“我很累。”
元昊天把她抱起來,往桌子邊走,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夾著菜,“張嘴,吃完再睡。”就這樣一口菜,一口飯,直到樵輕塵搖頭,不再張嘴,才算結束這頓別樣的晚餐。
“睡吧,我還有事。”元昊天替她蓋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才轉身離開,朝著太子府奔去。
“父皇,母后。”元昊天回了府邸,到客院問安。
“天兒,你可是等不及了?”元耀笑著問他。
元昊天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哪裡不明白老皇帝說的話,“誰會拒絕幸福?”
陳皇后老懷安慰,寵溺道:“天兒,別讓人說了閒話,傷了那丫頭的心,母后可不會饒你。”
元昊天看向福公公,“那邊的動靜不小呢,可有人倒向他們?”
福公公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餘的,躬身行禮道:“老奴出去看看,也是時候,去會會他們了。”
元耀揮手,“去吧!小心些,他們可不是省油的燈。”
“是!”福公公應聲而去。
“天兒,皇家的媳婦,可不能怠慢了,雖然是非常時期,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能少。”元耀說道。
元昊天則是起身,跪在地上,磕頭謝恩,“謝父皇隆恩,謝母后恩賜。”
陳皇后淚眼婆娑,走到元昊天身邊,歉疚地說道:“天兒,母后做過許多錯事,你不計前嫌,肯原諒,母后深感欣慰,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陪你長大。”
元耀知道,他這一跪,代表著什麼,遂起身,往臥房裡走,“天兒,在這裡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