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她可是很愉悅的。”元昊天在樵輕塵的後背上,印下一吻。
樵輕塵本能的一陣顫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令人羞羞的聲音,怕被狠狠的折磨。
然而,不管她發不發出聲音,離弦的箭,豈有收回的道理。
元昊天終於心滿意足的穿戴整齊,把她抱起來,往靈泉池走去,“塵兒,我讓小靈貓守著,別泡太久,還是在屋裡睡覺,免得著涼了。”
樵輕塵哪裡還有力氣說話,只是窩在他的懷裡,一臉幽怨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不願意獨自泡著,又走去臥室。
元昊天與她身心交融,自然懂她,說道:“我不離開,等你泡好了,我們回輕塵宮,好不好?”
樵輕塵點頭,“好!”
元昊天輕輕的把人放在池水裡,把錦緞鋪在池子邊沿,讓她趴著,給她渡了真氣,才坐在草坪上等著。
大約兩盞茶的時間,樵輕塵緩過勁來,靠在池邊,面色紅潤,肌膚勝雪,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昊天,你去忙吧,我自己能走過去的。”
元昊天沒有起身,只是看著她,“塵兒,你把為夫想成了失言的小人了。”
樵輕塵伸出手,說道:“來吧,抱我去休息室。”
元昊天拿起一件厚厚的貂領披風,把人拉過去,裹得像個粽子,才抱起她,說道:“塵兒,回宮裡睡。”
“好!”樵輕塵一個意念,兩人從空間出來,躺在寢殿的床榻上。
元昊天合衣而睡,卻是閉著眼睛想事情,“邊關烽火又起,先前派出去的軍隊,還沒回來,東臨國又來挑戰,元昊然的餘孽還未徹底清除,是看朕分身乏術,好欺負嗎?”
樵輕塵則是挨著枕頭,就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元昊天輕輕起身,掖好被角,出了寢殿,對著空中比了個手勢。
“主子!”暗衛們跪在地上,小聲說道。
元昊天吩咐道:“把整個輕塵宮,圍起來,不允許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靠近。”
“是!”暗衛們各自去安排事務。
元昊天才往正廳裡走,看到變了樣的青一,也是暗暗吃驚,嫌棄之極,“忙得連自身都沒時間打理,是有多忙呢。”
青一見他從外面進來,起身行禮,“屬下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坐著說話,這裡沒有外人。”元昊天走到主位坐下,才說話。
青一把自己在外面瞭解到的,看到的都說了一遍,才補充道:“主子,諸葛智沒死,他才是背後最大的佈局者,連龍景琛與元昊然,都是他的棋子。”
元昊天問道:“可是,以前的太子,又是誰的棋子?”
青一道:“暗衛營和隱衛營裡,都有諸葛智的人。隱程用信鷹傳訊息過來,說是前太子是皇太后的人,與他們是合作和利用的關係。”
元昊天問道:“朕的信鷹,傳訊息過來了,為何不傳進皇宮裡?”
青一回道:“現在的信鷹,是輕塵在那裡訓練出來的,您先前的那隻,被宮裡的人射殺了。”
元昊天臉色不好看,黑沉沉的,“朕的信鷹,被射殺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人告訴一聲?”
”。因原道知不下屬“,說實話實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