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莞爾,“這麼快呀,什麼時候的事?”
青枝臉色微紅,心跳加速,卻大方的看著他,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原來那個待自己如同親人的大哥哥,什麼時候變成了想要攜手一生的人了?我的表現有那麼明顯嗎?”青枝心裡嘀咕著。
青二搖頭,看向她,誠懇道:“青枝,你願意嫁給我嗎?”
“用得著朕賜婚嗎?皇后娘娘說可以,就可以。”元昊天寵溺道,看著樵輕塵,眼裡盛滿濃情。
樵輕塵問道:“青枝,你可願意?”
青枝道:“奴婢但憑皇后娘娘作主。”
樵輕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了一眼青枝和青草,才問道:“你們沒有收到自己的身契?還稱奴婢呢?是故意惹我生氣嗎?”
青枝嚇得一個激靈,跪在地上,“肯請皇后娘娘恕罪!草民知錯了。”
樵輕塵擺擺手,“起來吧,哪裡有那麼多的罪可恕,你何罪啊?”
“謝皇上恩典,謝皇后娘娘恩典!”青枝磕頭謝恩。
青荷看的真切,師兄沒有易容,只是不知何原因,總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究竟哪裡不對。
青枝這才弄明白,為何要讓她和青草入宮,原來是探查師兄呢。
“師兄,什麼時候回來的?”青枝打著招呼,認真的看著他,如果易容了,面容和聲音可以改變,神情卻是無法改變,連同眉眼都無法喬裝。
青二收斂心思,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剛回來,直接見的皇上和閣主。”
樵輕塵猜的沒錯,連青荷都覺得不妥,估計昊天是早就發現了端倪,才讓人審問的。心裡猜測著,“如果青二哥被人取代了,真正的他,又在哪裡?此人是誰?”
幾人坐在會客廳裡,各懷心事。
青秋心裡暗歎,“如果他不是師兄,那他是誰?為什麼要變成現在的模樣,是要行刺皇上和皇后娘娘嗎?或者有其他的目的?”
青二淡然一笑,舉起自己的右手,把衣袖攏起來,那裡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是為救青一所受的傷,青枝還為他包紮過,泰然自若道:“我沒有易容,只是無法證明罷了,這個算不算?”
青枝走向他,仔細的檢視一番,才道:“何必呢,這不多此一舉嗎?”
青二看了一圈屋裡的人,委屈的道:“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及屋裡的人,都不相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青枝吐出一口濁氣,“還好你沒有惹出大的亂子,否則,腦袋遲早搬家。”
“搬家,搬去哪裡?我都不知道該去何處住了?”青二自嘲著,放下衣袖。
樵輕塵聽他如此說,也不惱,只是看向元昊天,微點頭,又搖頭。
元昊天秒懂,起身扶著她的手,吩咐道:“青二,自己解決住處,青荷,你們幾個,就留在宮裡。”
樵輕塵覺得有點累,靠在他的懷裡,輕聲問道:“昊天,二哥有那麼大的本事?”
元昊天沒有說話,抱起她,往寢殿走。
兩人只是在出了會客廳時,往寢殿走的遊廊處,趁著沒人注意,直接進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