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瞧你那幸福的樣子,哪有一點強迫的意思,分明就是喜歡人家的。快從實招來,他是誰?”
“隱衛組的頭領,隱程大哥。”
“叫得這麼親切,還一臉的嬌羞,感情是喜歡很久了吧?”
“小丫頭片子,看打。”
青枝也不躲閃,任她在身上輕拍了幾下,指了指地板,才說道:“姐姐,我先前是對師兄,確有幾分好感,但是,如今他那樣子,還敢有嗎?如果有的話,估計自己就得去低下報道了。”
“哈哈哈!”青秋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你呀,難道就真的沒發現,他在逗我們玩呢。他故意如此,就是要讓皇上賜婚,才覺得你不會被世人低瞧了去。”
青枝不解,“可我們為何要監視他?難道他真的犯錯了?”
青秋逗她,“犯沒犯錯,自有皇上定奪。”
誰叫他玩火呢,那老話說得好,玩火必自焚,從汾州回來,經歷磨難卻又要作死,硬是把自己給作進了懷疑的局子裡,才肯罷休。
青枝的心,被撕扯著,既疼又無可奈何,“那要真是犯錯了,有沒有被砍頭的可能?”
青秋微微眯眼,輕嘆息一聲,才說話,“他可有想過,如今局勢緊張,朝野皆是眾多人窺視著,皇上和大臣們哪敢掉以輕心,他可倒好,變著法子的折騰。”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他這種人。”青枝憤怒道。
“師妹,你這是恨鐵不成鋼呢,還是喜歡上人家,要護著了?”
“師姐,你沒生病吧,那我尋開心,是不?”
“你們有開心可尋嗎?一個往死裡作,一個又打死不承認自己的心思,你們還真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青秋戲謔道。
青枝抱著她撒嬌,“姐姐,我的心被撕裂的痛,你不但打趣我,還嚇唬我,是誠心要我的命嗎?”
青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幹嘛,這是要我去求皇上,還是求皇后娘娘,饒恕那個作死的人?我有那麼大的面子嗎?還是說,我的臉是三張紙都畫不完的?”
青秋眨巴著眼睛,不明所以,“師姐,此話怎講?”
“還能咋講?你可告訴我,此刻誰敢去打擾帝后二人的休息,且不說時間不對,就是時間對上了,誰能借我一萬個膽子呢?”青秋再次打了一下她的腦袋。
“師姐,你輕點,本來就不聰明,再打就更傻了。”青枝再次撒嬌。
青秋揪著她的領子,迫使她面對自己,“再這樣下去,我不用嫁人了,也不用吃飯了,守著你,看你日日撒嬌,時時刻刻黏膩的樣子,就夠了。”
青枝這才正眼瞧著她,“師姐,我是認真的。”
青秋聞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把她推開,退到門邊,“打住吧!師妹,你被那啥附體了,還是也被易容了?”
青枝道:“我真的不夠聰明,那些個與人溝通的本事,倒是沒有學到,更別說其他的了。還請師姐包容一二。”
“去你那人身邊吧,讓他包容你,護你一世安穩。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能護你周全。”青秋站在門邊,後背靠著門,嚴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