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斜睨他一眼,“還說呢!你那青峰閣,不也耽誤了好些日子嗎?難道耽擱的,不是我的大好年華?”
“誰的大好年華?”樵輕塵聽到他們的談話,問道。
元昊天欣喜若狂,從她平靜的語氣中,可以判斷,此刻她已無礙,“塵兒,你可好些了。”
韓夫人起身見禮,“塵婦叩謝皇上恩典!”
元昊天上前,扶住她的胳膊,“韓夫人,不必多禮。您照顧塵兒有功,朕許你一個願望。”
樵輕塵臉色沒那麼蒼白,肚子的疼痛,幾乎可以忽略,心情愉悅道:“韓夫人,等韓叔來了,看看他是否中蠱?如果是,就解了。如果不是,說明他已經變心,我們不要他了。”
元昊天臉黑,吃飛醋,“塵兒,你是我的妻子。”
“噗嗤,哈哈哈!”青雲大笑,一點也不給他面子,心中得意,“你貴為天子,又如何,只要不忠於她,輕塵照樣會休了你。”
韓夫人手沒有停,隔著被子,為樵輕塵按摩,輕輕的為她矯正肚子裡調皮搗騰的孩子胎位,讓樵輕塵感到特別的舒服。
“韓夫人,謝謝!如果你願意,就留在京都吧,等平息了亂子,我們開家醫館,自食其力,不看人臉色,不討好誰?”樵輕塵說的開心,完全沒有看到,元昊天的臉色,越來越黑,用鍋底灰形容也不為過。
輕塵宮的寢殿裡,有人歡喜有人愁。
韓夫人心結解開,臉上有自信的笑容,那種成熟穩重的感覺,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韓夫人,可願意留在宮裡?”元昊天把不愉快藏在心底,試探著問道。
樵輕塵聞言,看向韓夫人,眼裡有希冀的光,重複著元昊天的話,“韓夫人,可願意留在宮裡?”
韓夫人感謝她的知遇之恩,點頭道:“可以,陶兒就隨他自願吧。”
“娘,我還沒玩夠呢,天地之間,才是孩兒的最好去處。”韓陶很有自知之明,表示自己離開他們,也能存活。
樵輕塵反對道:“陶兒,雖說你可以獨自出去闖蕩,但是,這世道,人心險惡,你能知多少?”
韓陶跪地行禮,“草民叩見皇上,皇后娘娘!”
“行了,起來吧。這裡都是自己的人,不必如此拘禮。”
“本宮且問你,可知你爹爹的為人?不許撒謊,否則,就讓你們母子分離。永無相見之時。”樵輕塵威脅道。
“草民不敢。自從姨娘來了家中,父親就像變個人一般,處處為難我娘,對她的話,更是言聽計從。”韓陶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遞給青草。
青草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的看,覺得奇怪,嘴裡喃喃道:“這玉佩,好像在哪裡見過?韓陶,你從哪裡得來的?”
韓陶回道:“青草姐姐,這是我偷偷拿的,它是那姨娘常常佩戴在腰間的。”
青雲指著那個玉佩,問道:“韓陶,你什麼時候拿的?”
韓陶轉頭,看著青雲,很認真地行禮,“青雲哥哥,陶兒在離開家的日子裡,很是想念我的孃親,會悄悄潛回去,看看孃親在幹什麼?也會去姨娘那裡的。”
青雲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嚴肅道:“說重點,不許顧左右而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