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我的真心當遊樂,拿我的大好年華作資本,讓我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自責。
因為,是我的疏忽,才導致她被人掠走。”
青草那時候還小,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與糾葛。
現在聽他如此說來,竟然生出一絲同情來,“頭領,既然她那麼無情無義,為什麼不學會放下,也學會放過自己的執念?”
樵輕塵聽得唏噓不已,感慨著,“青雲哥,你總算是醒悟了,至少沒在成為耄耋老人時,方才悟出點什麼來,還不算晚。”
青雲接下來說的話,才如晴天霹靂,差點沒把青草和樵輕塵給炸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在我回到京都時,與奚發在他的宅子裡會面,剛出大門,還沒拐彎,就發現被人跟蹤了。
而巧的是,那神秘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自己也被跟蹤了。
我和奚發,還有她,就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局面。
起初,我只知道自己被盯梢,卻在轉角處,藉著人流,成了反盯梢的人,才發現奚發在她後面,悄無聲息的跟著。
我兩無聲交流,彼此達成共識,朝著兩個方向,跟蹤至外城的某個小院落,才發現她住在那裡。
宮裡事情頗多,沒辦法,只好派暗衛晝夜監視,發現異常,直接去宅子裡找我。
直到現在,我也沒時間去宅子,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樵輕塵來了興趣,問道:“青雲哥,可要用意念,把你送回宅子?”
青雲很直接,“既然要送,就一起去外城看看。”
樵輕塵搖頭,不敢拿自己的身體和孩子來開玩笑,搖頭道:“我不出去,你和青草去就可以了,假如遇到危險,彼此還有個照應。”
青雲繼續先前的話題,“我和青草過去,有可能會打草驚蛇,還沒得到訊息,就失去了線索。”
樵輕塵搖頭,“非也。那人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作怪,還明目張膽的出來,且能在奚發的宅子外閒逛,你說,她不知道自己被跟蹤,或者被監視嗎?恐怕早在被反跟蹤之時,就打草驚蛇了。”
青草補刀,“可能她這條蛇,堪比眼鏡王蛇吧!”
青雲沒有多大的情緒,只是客觀的分析著,“她是不是眼鏡王蛇,已經不重要,輕塵,把鐵疙瘩給我一把,直接把她給解決了,以絕後患。”
樵輕塵淡笑道:“可以。只是,你能否下得去手?”
青雲眼波無瀾,心已平靜,“如果她真是青紅,就是一個毒瘤了。只要敢傷害我的朋友和親人,即使深深的刻進心裡,也要剔除。哪怕會痛上一陣子,時間久了,自然會癒合。”
青草露出星星眼,閃亮閃亮的,“頭領,有膽識,有魄力,跟了這麼多年,現在才發現呢!”
樵輕塵打趣道:“說明你開竅了,心思百轉。”
青草撒嬌,摟著她的胳膊,“姐姐,你在取笑我。”
樵輕塵心道:“如果青雲肯低下頭來,看看這個剛剛長大的臨家妹妹,說不定會成為一對佳偶。”
“青雲,你武功在那所謂的青紅之上嗎?可有能力保護她。”樵輕塵指著青草,問道。
“可以。拿來吧!”青雲簡單回答,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