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為了目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溫婼玲快速的分析一下眼前的形勢,說道:“不急,待會兒再說。”
青九忙著吃飯的事情,根本沒注意到她主僕兩人,只有青十聽到她們的對話。
“溫小姐,此地雖然不安全,但是,你們如果出去,才是他們的靶子,甚至會被他們綁架,成為威脅你爹孃的工具。如果他們的目的達到了,或者你爹孃不受他們的威脅,最大的可能,就是滅口。”青十實話實說,沒有誇大其詞。
溫婼玲打了個寒顫,脊背發涼,“這可如何是好?”
青十道:“我們一起去參加宮宴,成為明面上的靶子,你可願意?”
溫婼玲想了想,“好!既然躲不過,就直接面對,生死只在一瞬間。”
青九安排好了,轉身就聽到她的話,心下大驚,“婼玲,你?”
溫婼玲搖頭,“沒事,就是不想再躲著,他們的目的是我,既然那麼想要我的命,拿去就是。”
青九卻道:“哪有那麼容易,他們能在同一天,兩次襲擊這裡,肯定會有後招。我們還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對抗。”
溫婼玲把生死看開之後,倒也覺得餓了,“是,我們必須吃飽喝足才好。”
梅兒忙著為她佈菜,“小姐,你多吃點。”
青九就像個臨家的哥哥,呵護著她,指了指外面,“我們吃完飯,就商量一下,看看是去那裡,還是待在這裡。”
青十反對,“你的宅子裡,內鬼還沒查出來,可不能出去。”
三人邊吃邊聊,目的就是要讓有些人放下戒備。
那個作為內應的下人,此刻就站在屋外的廊簷邊,密切關注著吃飯的幾人,“好好享用吧,說不定這是你們最後一次吃人間美味。”
青九雖然才住進這宅子不到十天,卻是花了功夫對他們粗略的調查過,最有可能背叛的,或者故意混進來的,就那麼三個人。
一個是看門的小廝,一個是煮飯的廚子,還有一個便是此刻站在外面,神色慌張,卻又故作鎮定的人,他站在那裡的時間太長了,想不被發現都不可能。
起初青九沒有懷疑他,只把目標放在門房和廚子身上,沒想到是他,“你的來路不明,還要如此明目張膽的來監視,豈不是不打自招。”
“慢慢吃,我們是不是得喝點酒,慶祝一下這個美好的相遇。”青九一邊說著,卻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外面的那個人。
青十何等聰明,見青九如此一說,馬上附和,“拿酒來,我們不醉不休。”
溫婼玲背對著那人,不明白為什麼,勸道:“我不勝酒力,就不喝了,你們小飲則可,萬不能喝醉了。”
青十道:“一醉方休,沒有憂愁,沒有煩惱。”
青九對著暗衛比了個剪刀手,用密音傳信給他,“把他抓住,別讓人發現。”
暗衛得了命令,悄悄離開,藉著拿酒,來到那內鬼的身邊,把酒罈子遞過去,“把這個給他們送去。”
那人很是高興,正愁沒機會進屋,心下歡喜,“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忙不迭的接過酒罈子,“奴才這就去。”
然而,在他轉身往客廳走的時候,暗衛快速點了他的穴道,並高聲說話,“你慢點,別把酒罈子給摔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