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你陪她們去看房間,我在周圍檢視一下。”青十說著,轉身離開,消失在眼前。
“婼玲,你們進去吧,既然靳風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裡待幾天,想來那些人還沒發現這處宅子,是我們的。”青九站在客院門外,說話的功夫,卻是四下裡打量著,除了四個暗衛,好像還有一個人藏在暗處,從那人的呼吸聲判斷,武功並不低,連氣息都不隱藏,這人如果是要行刺,先前就是最佳時機,而她卻沒有出手。
溫婼玲見他情緒不對,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忙拉著梅兒的手,“我們進去,就選離門最近的房間。”
青九本想立即過去檢視那人是誰的,轉而想到了什麼,又陪著她倆進了院子,讓她們躲在門後,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才回到她們身邊,“院子裡沒有人,只是外面有人偷窺,你們可敢住下?”
溫婼玲問道:“如果這裡也不安全,我們別無去處,只能硬拼,是吧?”
青九把她往身後一帶,“我們還沒有到窮途末路之時,何必如此悲觀。既然他們敢來,就要有把命留下的準備。”
溫婼玲身旁的丫鬟,則是面向外,把她護在身後,“小姐,既然躲不過,又何必再躲。奴婢不怕死,讓他們來就是。”
青九抽出腰間寶劍,護著她們退進屋裡,“我出去之後,把門關好,無論怎樣,都不要開啟房門。”
溫婼玲此刻倒是平靜下來,眼神清冷,“我不怕,頂多就是一死。”
青九轉身出門,把門關上,“婼玲,別出聲。”
而那個神秘的人,此刻躲在暗處,她並不此刻,連暗衛都沒有出手,顯然是認識的。
只是青九關心則亂,連起碼的判斷能力都降低了。
青九出了院子,朝著那人的藏身之處奔去。
“是我,是我。”眼見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劍朝著自己刺來,那人忙站出來。
青九沒有認出她,見她出來,卻仍然用劍指著她的咽喉處,“說,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兩人正僵持著,青十巡視完,回來,剛巧見著,忙問:
“怎麼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咋不正大光明的進來,偏要學人家藏起來。”
“我與他們一同過來的,只想與你們開個玩笑罷了。”那人說著,撕下臉上易容的人皮,露出一張精緻的笑臉。
青九這才卸了力道,把劍收起來,冷著臉訓斥道:“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拿我們開玩笑。”
小丫頭不過剛及笄之年,以前在暗衛營裡,與青九和青十相處得最為融洽,時常跟在他們身後,就像一個小尾巴。
後來,因為青峰閣選人,青九和青十被選中,還賜了青字,很多時候都在忙,難得再回去。
當年那個愛哭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大,眉眼帶笑,面若桃花,讓青九都感到意外。
“既然來了此處,為何要頑皮的當刺客,不與他們一起隱藏?”青九嚴肅道。
青十問道:“小妮子,你與他們一起過來的,可是頭領的意思?”
“我有名字的,叫阿妮,是頭領取的名字。”阿妮自豪著。
“什麼時候回去?”青九突然問。
阿妮道:“我不回去了,就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