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輕塵起身,往廂房走,“我的衣衫亂了,需要整理一下。”
青草會意,看著夫人和靳容樂,“你們就在此處歇息一下,我去幫忙。”
樵輕塵在廂房裡,把李霞和李梅帶出空間,順便把其他的人,也帶了出來。
“青草,等他們醒來,一起帶過來,男的往前堂帶,我先出去。”樵輕塵說完,抬步就走。
青草想直接給縣令一刀,結果他的狗命,卻堪堪忍住了,“狗官,如果不是還有別的事,留你何用?”
靳容樂此時此刻,卻是想著,“如果自己沒被抓走,按照年齡來算,是不是已經議親,或者與家人生活在一起?”
樵輕塵回到後堂屋時,見婦人面色不再那麼蒼白,便走到她身邊,“大嬸,你的家裡,有哪些人,他們此刻在哪裡?”
婦人正欲回話,李霞卻是跑過來,跪倒在樵輕塵身邊,“恩人姐姐,孃親,我們終於自由了。”
婦人嘴唇張開,身子不停的顫抖著,似乎要暈倒。
樵輕塵扶住她,“大嬸,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李霞抱住那婦人,哭得撕心裂肺,“娘,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樵輕塵勸道:“別哭了,快回家吧,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青草帶著人過來,指著李梅,“姐姐,我去前堂,她留在這裡。”
“快去快回,我們還要回鎮上。”樵輕塵說著,看向李梅和靳容樂,“你們是留在這裡,還是與我們同行?”
靳容樂想了想,“奴婢與恩人同行。”
樵輕塵糾正道:“靳容樂,從此刻起,你不再是誰的奴婢,是你自己。可聽清楚了?”
靳容樂忙點頭,躬身一拜,“奴……民女聽清楚了,感謝恩人,您的大恩大德,如同再造,民女願跟隨您,可否?”
樵輕塵想了想,“在沒有找到你的家人時,就跟著吧。”
“李梅,你是留在這裡,等你爹爹來,還是回夫家?”樵輕塵轉向她。
李梅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哽咽著,“我的夫家,已經沒人。如果回旗州,怕再次被抓。”
“他們不是已經落網,誰還敢抓你?”樵輕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梅抹了一把眼淚,“他們的人,不說無處不在,也是眼線遍佈。我不想讓那人知道,自己已經被放出來了。”
樵輕塵問道:“所以,你是留在這裡了?”
“我更害怕,卻深知恩人事多,不敢多叨擾,而又別無去處。”李梅說著,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不停的滾落。
樵輕塵看得是心裡刺痛,“如此的絕世美女,居然命運多舛,這世道,太過詭異,尤其是那拐賣人口的勞什子組織。如果讓姑奶奶給逮住了,非得剝皮削肉,方解心頭之恨。”
李梅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要求,讓她為難,“恩人,如果不方便,我還是回旗州吧!”
樵輕塵回過神來,“別多想,沒有不方便。我在想,那個販賣人口的組織,他們的大本營,在哪裡?一國之基,應以人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