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中,只有李梅和青草知道,皇上是想讓他官復原職。
“夫君,請!”李梅說著,自己往後堂走。
靳容樂則是不明所以,傻愣愣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跟著青草走,還是跟著李梅走?
青草走到她身邊,低聲道:“你是在這裡等姐姐,還是去後院住下?”
靳容樂則是拿出玉佩,遞給她,“恩人,你說,我要怎樣才能找到認識它的人?”
青草沒有接,推拒道:“這個是證明你身份的重要物件,可不能見著人,就拿出來,尤其不能隨便給別人。”
靳容樂很是沮喪,“我,我知道了。恩人,謝謝你!”
青草見著李梅等人,已經去了後堂,“你要過去嗎?”
靳容樂搖頭,“我在這裡,等著恩人姐姐,她說過,跟著她就好。”
“好吧!我們一起等著。”青草說完,在縣衙的門檻上坐下。
……
元昊天與諶貽來到後堂,剛坐下,便直截了當的問道: “諶貽,為何要辭官?”
“原來,您是皇……”李梅說了半句話,後面的不敢再說出口。
諶貽這回沒有再隱瞞,行了禮,才回答,“我在旗州府衙,只是個捕頭,即使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想要反對,卻是身份地位不高,且人微言輕。
他瞞著岳丈和老知府,陽奉陰違,在老知府面前謙恭有禮,做事表面看著於法律法規都合理。
我在被縣令和其派來的殺手惦記很久,他們威脅說,如果想要家人活命,就必須辭職,否則,族人五代以外都會被牽連。
如果不辭去官職,此刻只怕已經死在州衙了。
後來,他們的行事作風,越來越離譜,不僅要殺人滅口,還要我的宅子作賊窩。於是,縣令派殺手過來了,在打鬥中,跌落懸崖,卻被高人所救,也是命不該絕。”
元昊天道:“你手裡,可有他們勾結外賊的證據?”
諶貽看向外面,點頭又搖頭,“曾經有,被燒燬了。”說著,用手比劃一下,暗示還在。
元昊天這回沒有再冷臉,卻是看著李梅,“你爹叫李辰月?”
李梅點頭,“是!爹爹替爺爺辦事,實際權力,卻掌握在那人手裡。他與縣令狼狽為奸,與外賊勾結。”
元昊天道:“不必為他開脫,既然敢替人做事,卻不為天下先,與懦夫有何區別?”
李梅沒有因為他是天子,就不回懟,“他的身份,雖得了許可,卻是受制於人。”
“為何?”元昊天饒有興致的看著諶貽,心想,“好你個死小子,居然縱容自己的妻子到這等地步,如果諶老夫子,知道自己精心培養的兒子,不但甘於作捕快,且還因某人而辭官,估計會心碎而亡。”
諶貽一看天順帝臉上,藏都藏不住的賊樣,便大慨猜到了,心中也是一驚,“如果能為民除害,不再作縮頭烏龜,哪怕肝腦塗地,也不枉費爹爹的培育。”
“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否則,有你好看。”元昊天很是欣慰,卻假意威脅著。








